說完我灰溜溜的就往那邊走,秦晴這丫頭竟然還開始配合我了,抓著我的胳膊,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原本還挺擔心被攔住了,不過沒想到,這扇門兩邊都沒有人守,我和秦晴很順利的走進了店面隔壁的一間屋里,大概看一眼,這兒應該是客廳。
客廳里擺著一套茶具,看上去頗有禪意,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男人穿著一間灰色的道袍,看上去應該是弟子級別的人,留著一撮山羊胡,五官如刀削的一般,十分剛毅。
男人對我們視而不見,我也沒搭理他,朝店鋪那邊的門開著的,此刻,店鋪里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小伙子,小伙子一張大眾臉,在那兒挨個的幫人掐脈,倒騰銅錢,或者拿符等等,我還聽見有人叫那個小伙方大師。
心里暗自笑了一下,我對著眼前這個弟子打扮的男人做了一個揖,然后客氣的說:“久聞方大師聰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剛說完呢,身后的秦晴就戳了戳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問我:“喂,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方大師在店鋪里的呢!”
呃,我額頭上差點兒沒有掉下冷汗來,你說這丫頭能不能消停會兒,后悔當時沒把她趕回去了。
我白了她一眼,沒說話,又回頭對著眼前這個男人禮貌一笑,男人有些驚訝,仔細的盯著我渾身打量了一遍,最后微微一笑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這位小兄弟一看就不是凡人,請坐。”
我笑了笑,坐下之后,秦晴都蒙成了呆瓜,乖乖站在我身后不說話了。
男人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后頗有風度的問我:“小兄弟不是肉眼凡胎啊,你是怎么知道本人是方圓呢?”
我喝了一口茶:“我略懂一點兒看相之術,店鋪里那位,想必就是方大師的高徒了,師徒相貌絕對是有明顯分別的,想不到方大師還是一位不貪圖虛榮的高人啊,敬佩敬佩!”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靜靜的品了一口,然后才問我:“說吧,找方某有何貴干,看你可能是同行,想必能求我的事情都不在行內。”
“不,方大師夸獎了,我只是略懂一二,但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今天來是想請方大師幫忙尋找一個人的去處。”我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
打開紙巾后,里面有一根長發,將長發遞給方圓。這是米雪的頭發,因為我早在《茅山術》里看到過,道家尋人是根本不需要什么gps定位的,一根頭發,一張符箓,外加一個風水羅盤即可。
其實我要是有那些東西,自己也可以找,可我現在還不會畫符,必須求助一下方圓。
不愧是道門中人,這個方圓話不多,收到我的頭發后,直接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些工具,拿起毛筆,沾了朱砂后就開始畫符。
我對蠢蠢欲動的秦晴伸出了食指,示意她不要說話,因為畫符,是一個非常需要安靜的工作,畫符者必須要保持心無雜念,身心清凈,若不然一張符是很難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