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看上去,死者應該是個不過三十歲的女人,臨死前估計是拼命掙扎,被兇手撕破了臉皮,殘忍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秦叔卻沒有表露出多少驚訝和恐懼的面目,淡定的拿出手機給總局打了個電話,封鎖現場,緊跟著又對我說:“和前幾次差不多,心臟被掏,臉皮抓破了,但看不見任何兇器的痕跡,小風啊,你覺得這是如何做到的?”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秦叔,這其實很簡單,心臟是被兇手的手掏的,臉也是用手抓的,之所以沒有指紋等痕跡,是因為,兇手的手根本沒有指紋,你信不?”
“沒指紋?”他眉頭一擰,“你的意思是,兇手百分百不是人,或不是正常人,這個推斷有把握嗎?”
我點點頭:“等會兒你們回警局,仔細調查之前的監控錄像,應該就知道了,我現在已經大概知道兇手藏身的方向了,具體什么原因,過兩天應該能揭曉。”
“太感謝你了,那麻煩你回家去寫一份這次案子你在場的過程,到時候我來拿,走走程序。”他一臉復雜的看著我道。
我點點頭,說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秦叔一聽,當然很樂意,要一起。我們走出屋子,在門口等待了十多分鐘,派出所的增援就到了,好幾個警察帶著專業工具到達現場,秦叔指揮一陣后,才來跟我說可以走了,問我去哪。
我說往城北山區方向,得步行,免得打草驚蛇啥的。他點點頭,遞給我一支強光手電,說看不見路的話,可以先用手蒙著,露出一丁點兒光線照亮就行。
這倒是個好辦法,但只對人起作用,我說不用,直接打著手電,繞道房子后面,這兒有一條小路通往山區,地上全是淤泥,有些難走,所以我們的速度非常慢。
有人可能想問我,為什么這么快就知道邪祟去往何處,僅靠我的直覺嗎?
不,因為就在剛才秦叔去指揮的時候,蘇蘇已經回來了,告訴我們,紅光去了那邊的一片樹林里,樹林的中央有一片墳地,紅光飛進墳頭里面了,蘇蘇把墳頭的大概模樣說了一遍,我差不多記住了,就算找過去沒法斷定,叫蘇蘇出來認就成,畢竟鬼魂的記憶跟人可沒法比。
我將紅傘撐開,雨點滴滴答答的開始在頭頂響起來,我完全忘記紅傘還在散發著紅光,被秦叔給看見了,他有些驚訝的問我道:“我說小風啊,你這門手藝做了多久,傘都能發光,不簡單啊!”
我“嘿嘿”一笑,淡定的說:“快兩年了,祖傳的。”
秦叔聽后笑了笑:“魔術這玩意兒啊,其實真不簡單,我是知道的,所謂的什么陰陽先生,大多數都是掌握一些獨特的斷案方法,表現出一些普撲朔迷離的樣子,只是為了渲染自己手藝的神奇,小風啊,你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