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兒就沒哭了,苦著臉給她跪下:“我錯了美女,錯了還不行嗎?明天帶你買衣服,你想要啥衣服都行,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我以前只聽說過女人是不講道理的,跟女人講道理……呃,講道理,根本就不講道理!
可誰他娘的知道,女鬼比女人還要無理取鬧!
夏雨柔聽了我這句懺悔論言之后,掐著我的耳朵想了半天才肯松開:“好吧,姑奶奶就暫時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不許這樣了聽到沒,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去他大爺的,你又不讓我碰,也不讓哥們兒碰別的女人……甚至女鬼,這遲早憋死我啊!
“還愣著干什么呢,人都在樓上,還不去救人?”她訓道,不過當我起身的時候又說,“警告你啊,那兩個女的,你要敢碰她的手一下,我要你好看!”
“是是是,我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啊!”我苦著臉說道。
站起身仔細聽了聽樓上的動靜,還真好像有人的酣睡聲,我打著手電,撿起一旁的紅傘往上走,生怕里面還藏著什么東西。
不過夏雨柔這丫頭出來了,還緊跟在我身后,心里的底氣比之前強硬得多,所以很快到了樓上。
房子的構造很簡單,而且很多墻壁都穿了,手電一眼就能掃清楚眼前的場景。
有人呼吸的聲音從左邊的一個角落里傳來,這時候夏雨柔說道:“他們被迷惑了神智,陽氣不足,不過很快就會醒過來。”
聽到這兒,我已經將手電照向了傳來動靜的角落,看得我瞠目結舌,大概七八個警察堆在那兒睡覺,而米雪和秦晴在另外一旁,看樣子睡著了。
我原本想上去叫她們的,誰知夏雨柔這丫頭還真搞得像怕我摸她們手似的,跑我前面擋著說:“你叫不醒,她們是女孩子,屬性本陰,所以要比男人嚴重得多,起碼明天早上才能醒過來。”
“那咋辦,總不能丟她們在這兒吧?”說完,我又想起一件事,忙說,“對了,我們是在派出所出事的,有血跡,還有人的慘叫聲,肯定死人了,但這里沒見到人。”
夏雨柔抿抿嘴,眼珠子轉了幾圈,才對我說:“不可能,媚魅只會吸沒有意識之人的陽氣,她下手的前提是獵物被迷惑,所以不會有慘叫,更不可能出現血跡。”
我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邪祟?”
她點點頭:“還是先別管了,把你這兩個朋友弄走,死人的事情讓派出所自己處理去。”
我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走到米雪和秦晴的身旁,我和夏雨柔得一人背一個,剛才那鬼娘們兒的力氣,我可是見識過的,夏雨柔比她高級得多,所以背一個人沒啥問題。
正準備動手背人的時候,我長了個教訓,忙回頭對夏雨柔說:“那個,要背她們,就不光是摸手的事情,你不會介意吧?”
她溫柔的對我笑了笑:“沒事兒。”誰知說完,臉色一僵就變卦,“不會懲罰你太重,不許故意摸!”
我暈,心里實在忍不住了,你說這是啥道理,丫的哥們兒一個大男人能忍嗎?
于是我就用蚊子叫一般的聲音抱怨道:“不讓我摸別人,自己又不讓我碰……”
誰知還讓她給聽見了,竟然羞澀的說道:“有嗎?我可沒說不讓你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