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就看見一個女人站在身后。
女人穿著一件花邊旗袍,第一眼還以為是跟蹤我那死娘們而兒,但仔細用手電一照,發現這個女人很年輕,二十七八的樣子,頭發是卷的,而且還有幾分姿色。
奇怪的是,我竟然沒發現她有任何異常,似乎是個正常人。
“你是誰,鬼鬼祟祟做什么?”我冷冷的問道。
她媚笑了一下,扭著小蠻腰向我走來:“你猜猜看啊,在這沒人的地方,我還能是誰呢?”
“我警告你,別靠我太近啊!”我說著舉起了手中冒著紅光的傘。
誰知,女人非但不怕,還走過來摸著我的傘,調侃道:“哎喲,這年頭都是啥啊,一個客人還能變戲法?”
“誰是你的客人?”我將傘拿開,既然她不怕傘,那應該就是正常人。
如果說她是個活死人,我也感覺不可能,畢竟剛才她在我身后,想對我下手的話,根本由不得我反抗。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現在城里掃黃掃得嚴重,很多做那行的人,都會選擇一個警察不會光顧的據點做生意。
看女人這超乎正常的穿著打扮,還有如此嬌媚的語氣,肯定是個做那種事兒的。
想到這兒,我盯著她就說:“多少錢一次?”
這個問題,其實是我試探問她的,畢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做那生意,萬一搞錯了,豈不尬哉?
她媚笑著沖我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百,包夜哦。”
包你奶奶,讓老子說中了,但為了好好演戲,我又裝作色迷迷的樣子問她:“在哪兒,總不能就地解決吧?”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還別說,這群人還真能設計啊,如此另類的玩兒法,肯定很刺激!
她扭來扭屁股,對著我眼前的房子里叫道:“姐妹們,開燈迎客!”
話音一落,突然眼前的房子里亮起燈光,一時間變得通明一片,我暗道不對,再次朝地上看去,血跡竟然不見了!
怎么可能,我分明是跟著血跡來的,而且血跡特別新鮮,絕不會轉眼間就消失掉,中計了!
正想脫身,背后的女人忽然就過來摟著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小哥哥真嫩,走吧,我們進去聊會兒。”
我心頭一慌,媽的,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更加詭異的是,女人身上竟然沒有體溫,跟死丫頭差不多,冰涼冰涼的!
如果她不是一只活死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一只魅,老先生在夢里說,魅一般都是善良的,而我卻感覺拽我這個女人,根本沒安好心!
她的力氣很大,我感覺如果想逃,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倒不如將計就計,進去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于是我裝作很樂意的樣子,抱著她的小蠻腰,笑道:“真夠刺激啊,你們有多少人呢?”
得先摸清楚底細,不然進去也是一種危險。
問到這兒的時候,我已經到了門口,女人推了我一把,將我推進屋里之后,笑道:“什么人不人的嘛,就人家一個,小本兒生意,請不起別人。”
我笑著的臉突然就僵住了,她一個?奶奶的,那剛才是誰開的燈?
不好,這他媽是要把我弄死在屋里的節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