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又不好意思打擾,索性自己玩自己的。
其實桌上有不少點心和飲料紅酒等等,我是沒心情吃,看著大家跳舞,腦子里卻陷入了沉思,心想,剛才那東西跟蹤我,到底有什么企圖,想對我下手,還是另有所謀?
正想呢,坐在旁邊的秦晴忽然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羞澀的問我:“你不跳舞的嗎?”
呃……我楞了一下,心說哥們兒又不像你們城里人,花里胡哨稀里糊涂,有啥好跳的?
這種歐式雙人舞,我平心而論,丫的難看死了,抱著腰,牽著手,在地毯上走來走去,我說大哥,如果只貪圖摸著對方舒服的話,找個沒人的地方摸個夠行不行?
不過,我能表現出自己土包子的一面嗎?當即就矜持的說道:“咳,那個,我不喜歡跳,你要跳就去啊。”
“我沒舞伴,要不咱倆跳一會兒?不會我教你啊。”秦晴還來勁兒了。
城里人的思想是很開放的,當然,并不是貶低哪一方,這是生活習慣的問題,所以秦晴此刻跟我的想法是相反的,我怕出丑,她卻感覺無所謂。
沒等我說話呢,馬洪又走了過來,舉著一個紅酒杯,紳士儒雅的對秦晴敬酒。
秦晴見我不搭理她,扁扁嘴,看見馬洪過來了,更是一臉的嫌棄,不過可能是禮貌問題,她還是和馬洪碰了個杯。
我坐著不自在,正想去一趟衛生間,不料被馬洪給攔住了,他向我舉起杯子,意思是要和我喝一杯。
我也學著秦晴的模樣,拿著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誰知這家伙壓根兒沒安好心,碰完就大聲說:“不對,沈風同學,你怎么高腳杯都不會拿啊,第一次喝紅酒?”
我真巴不得把臉抹下來踹兜里,但沒辦法啊,總不能裝一下子吧?于是冷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緊跟著他又問我:“不會喝紅酒,那會跳舞嗎?參加晚會穿這樣可不方便跳舞啊,哦對了,忘記你是農村長大的,不好意思啊沈風同學!”
他又是一臉假惺惺的沖我說話,我特么此刻面子已經被他給說沒了!
但是,礙于米雪在旁邊一直盯著我們,我不好出言針對,更別說是動手了,再說,今晚我可能要面臨一次生與死的考驗,想辦法應對才是王道,跟他一般見識,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可話又說回來,尊嚴都沒了,這口氣我到底忍還是不忍?
剛想到這兒,忽然看見米雪拿著酒杯走過來,要跟我喝酒,我當時就蒙了,我說米老師啊,你不先跟班長喝,倒先來敬我,這是會給我添麻煩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米雪就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借一步說話。
我眨眨眼,什么事還要單獨說?也沒多想,我起身跟著米雪來到了去往衛生間的走廊上,這兒沒什么人,比較安靜。
到了這里,米雪的臉色就突然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問我:“沈風,你說我最近是不是生病了,總感覺眼睛不好使,好幾次我看你的時候,都發現你身后有個若有若無的女孩子!”
她說到這兒臉色更加難看:“還有,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又感覺眼睛花,看到一個黑影跟著你進來了。但柔柔眼睛卻又看不到什么影子,你之前不是經常說你碰到怪事嗎?怎么醫好的,我懷疑我也生了這種病!”
一聽到米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雙眼一瞪,頭皮瞬間就麻了,迅速做好掏出紅傘的準備,忙問她:“在什么位置看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