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處,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老天終于開眼了啊
那么多年過去,這絕對是他平生只有一次的大機緣。
一定要抓住
一定要抓住
他已經是決定要答應楚河,進入到大陣之中去。
江鶴居士不知道楚河會用什么辦法讓他穿過這大陣,他也不去想,反正以這位前輩的能力,讓自己進去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甚至都沒有想過會不會遇到危險。
這個時候,他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楚河的身上。
江鶴居士深吸一口氣,恭敬的對著大陣行禮,而后開口
大陣里面。
楚河仍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江鶴居士一直不回應的話,他也不會真的就求著他進來,左右不過是看著同路一段的緣分,所以才想著給他一點好處。
但如果說他把握不住的話,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而此時,大陣之內的那些散修,嗤笑的聲音已經傳來。
“自不量力”
“難道真的以為自己的聲音可以傳出去裝神弄鬼”
既然楚河不幫助他們,那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敵人
似乎很是離譜,但房子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卻最真實不過。
尤其是在這種他們近乎要彈盡糧絕,所有的人都是敵人的情況之下,敵視楚河似乎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卿本良人,奈何為賊”
“明明只要跟我們一起,沖出大陣絕對不是什么問題,卻絲毫不搭理我們,這分明就是想要跟太乙門和小林寺同流合污”
有些人憤恨的說著。
但也有人在細細思索,“如果他真的想要跟太乙門和小林寺同流合污,為什么還要挑釁莫不同我看還是不要那么早下判斷比較好”
“明顯是故作姿態”
有人當即斥責道,“這大陣的厲害你們都是看得到的,若非是剛才我們在里面施展合擊之術的話,甚至我們幾個近在咫尺都無法溝通,這大陣最恐怖的并非是鎮壓,而是隔絕啊”
“而他卻就那么直接對著外面傳音,這可能做到嗎明擺著的事情”
“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那這樣不是故作姿態又能使如何”
這些人當然都不是傻子,但是現在他們腦袋似乎也都不怎么靈光。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會想到,這在他們眼里真仙也過不去的大陣,在楚河這,就仿佛是一張紙一樣。
實在是過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沒有人愿意往那個方向去想。
“哼蛇鼠兩端,既不跟我們站在一起,又不給太乙門和小林寺面子,我看他走不了多遠”
這些修士只能是這樣暗戳戳的想著,詛咒如果能把人詛咒死的話,那現在楚河肯定不好過。
“嗯,我知道了。”
忽然之間,楚河忽然開了口,說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話。
似乎是對著大陣外面說的,但是大陣里面卻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
他在搞什么
這是眾人心頭的疑問,難道是因為剛才他對外面問了一句,但是久久沒有收到回復,覺得面子上面掛不住,所以自導自演
這個想法在這些修士之中流傳的很廣。
“哼也不想想這大陣的強大,即便是你有本事將自己的聲音送出去,可是外面的那個江鶴居士難道就可以將消息傳進來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不少人投來厭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