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在南海妖宮內部這些修士爭搶法寶和天材地寶的過程已經是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各種法寶和各種法術充斥著南海妖宮的各個角落。
所有人都近乎瘋狂
有人得到了法寶之后,立刻就會被人偷襲,也有人得到丹藥之后立刻吞服,結果沒有死在這南海妖宮的兇險之下,也沒有死在同道的偷襲之下,卻死在了丹藥之下。
更是有人在這里面游蕩了不知道多少時候,愣是一個法寶或是丹藥都沒有找到,只能去偷襲得手的同道,結果卻被反。
殺戮比比皆是,到處都是血腥味。
平日里看似溫文爾雅的這些修士,在法寶還有丹藥,更有那閃著寶光的玉簡面前瘋狂了,放下了往日里面的矜持,化作了最兇猛狂暴的野獸。
在這之中,也有人想要見好就收,得到了法寶,又干掉了幾個偷襲的同道之后,便直接朝著南海妖宮的邊緣飛去
他們當然知道這南海妖宮已經被小林寺還有太乙門的大陣隔絕,但是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難道他們真的就甘心在這里面坐以待斃
于是乎,月倆月多的人開始沖擊大陣。
“哼”剛才嘲諷了楚河的那個太乙門弟子,看著前來沖擊大陣的那些修士,冷哼一聲道,“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難道也妄想闖過我太乙門幾乎媲美鎮山大陣的陣法找死”
他有自信這樣說,要知道剛才說著要穿過大陣的楚河,在走進了大陣之后,就直接沒有了動靜。
應該是直接被大陣強橫的力量給碾碎了。
他只能說是應該,因為他也沒找到任何關于楚河的信息。
只是眼下面對那么多人前來沖陣,他也就只好將楚河的消息放在一邊,專心的面對這些已經紅了眼的修士。
“來人止步”
那太乙門的弟子直接對著南海妖宮內部想要沖出來的修士怒道,“莫不知這里是太乙門駐地難道你們是想要與我們太乙門為敵不成”
“限你們立刻離去,否則的話休怪我們太乙門翻臉不認人”
對于這些修士,自認為占盡上風的太乙門修士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沒有什么寒暄和客套,更沒有什么偽裝,一張口就是死亡威脅。
“太乙門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有人對這陣法之內的那太乙門弟子說道,“這些寶物都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從中取來的,而你們卻只是在外面布下了大陣,難道就要從中抽走九成”
“不不不。”那一名太乙門弟子說道,“你這話里面有兩處錯誤,我必須要給你挑出來。”
“第一,我們布下大陣,是為了防范外面的賊人,也是為了防范這南海妖宮里面可能發生的危險,如此一來,這功勞自然就是我們太乙門占的最大,畢竟,萬一南海妖宮里面如果發生了你們抵擋不住的異變,你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我們太乙門。”
這話說完,那些修士一個個都是氣的腦袋冒煙。
怎么可能還是有這么無恥的人
難道這些名門大派都是這樣不成
此前他們對于這神州之內聲名遠播的太乙門還抱著一絲絲的好感,但是現在,那一絲絲的好感早就已經被沖擊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