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十分的淡,以至于楚河如果不是仔細觀察的話,也壓根是無法發現。
實際上,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就是在西池國國主主持萬魔大陣,將這一片的虛空全部都戳破,弄出一片混沌的時候。
從那個時候開始,楚河就有一種隱隱的被人從混沌之中窺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無法言說,更加沒有證據。
但是現在,隨著西池國國主的癲狂,對于四處空間破壞的越來越大,混沌的面積也是越來越大,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對于楚河來說也越來越強。
甚至楚河有一種感覺,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像是距離老遠有一個人無意識的朝著這邊看的話。
那么現在的這種被窺視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人距離很近的,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看。
這兩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即便是楚河,也覺得有些不舒服。
“鬧了那么久,也該結束了。”
楚河忽然開口。
“什么”
西池國國主也想過楚河在戰斗開始之后的說的第一句話會是什么,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楚河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鬧了那么久,也該結束了
難道自己費勁千辛萬苦,近乎是拼命的組織萬魔大陣,更是冒著生命危險強行突破境界,在你的眼里都是在鬧
都是在鬧著玩
一種被侮辱的感覺直接涌上心頭,西池國國主怒吼一聲。
“楚河我必殺你”
說完,他更加癲狂的對著楚河進攻,那奪命飛鏢更是叮叮當當的在四象塔上面來回的撞擊,看起來他已經是完全的瘋狂。
其實,對于西池國國主來說,在癲狂的背后,他倒是也沒有完全的喪失神志,至少現在他還能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在他癲狂的心里深處,還有一種無法抹去的貪婪。
他實在是眼饞楚河手里的這四象塔。
而且,他始終是覺得,這四象塔就該是自己的,畢竟這四象塔無數年來都在西池國的土地之上,楚河他只是一個外來者,是他搶走了四象塔
現在楚河都沒有怎么出手,僅僅是依靠著一個四象塔就抵擋住了西池國國主的所有攻擊。
這讓西池國國主怎么能不嫉妒楚河
怎么能不惱怒,不憤恨
這一切,在他看來本該都是他的
楚河對此卻沒有什么看法。
寶物有德者居之,這句話在楚河看來就是放屁。
應該是寶物有力者居之
誰更強大,誰便是有資格得到寶物,若是弱小的人得到了寶物,對于弱小的人來說反而可能會是一場災難。
眼看著西池國國主為了這四象塔已經是癲狂到了現在這種模樣,楚河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默默道,“四象塔,你防御的手段我已經是見識過了,現在,就讓我看一下你進攻的手段。”
說完,楚河看向半空之中那已經無比巨大的四象塔。
而那四象塔似乎是也是為了回應楚河,直接沖天而起
站在楚河身邊的百欲道君和小圓頓時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