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一眼就看出來,這高臺之上有著及其隱秘的陣法波動,怕不是這高臺大小遠沒有看起來那么小。
只見到這高臺并非是常見的上窄下寬,而是下窄上寬的倒著的梯形。
下面似乎是雕刻著某種山川的形狀。
而在這高臺的之上的平面上面,也還有一些溝溝壑壑,看起來頗為玄妙,仿佛是經文一般。
龍王此時也開了口,“此乃我龍宮珍藏之寶物,多少年來,一直沒能明白其具體用處,只知道其中自稱空間,并且防御力強悍,若是在其上面打斗,便是天然的擂臺。”
那百欲道君和神龜真君都是眼前一亮。
看向這不知名擂臺法寶的目光之中多有驚色。
隨手便能拿出這上古法寶,龍宮果然非同凡響。
當然,這也是龍王存心露一手,否則的話,那邊就有專門的擂臺,也不必如此麻煩了。
“敖白。”敖青此時開口道,“你既然身為龍族,也該知道我們龍宮的規矩。”
他說著,一步跳到了那擂臺之上,“你,可敢與我做過一場”
敖白捏緊了拳頭,猛地站起來。
“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黑熊精也鼓動道,“終于要開打了算我一個好不好”
“他奶奶的,這狗屁龍宮,我為了喝一口酒來到這,結果這里的酒水還沒我楚河兄弟的好喝,爺爺不受你們這鳥氣了”
龍王的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眾人的目光也都是集中在了黑熊精敖白還有楚河三人身上。
遠處,張子棟幸災樂禍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看,跟楚河走得近的都是什么人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在人家地盤上面還敢如此囂張,怕不是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
安倍研二也點頭道,“服從強者,本來就是名正言順的一件事情,難不成他們還敢反抗不成”
“呵呵。”克里斯搖頭道,“嘩眾取寵罷了,他們知曉龍族的規矩,擂臺上面只能單打獨頭,那黑熊精肯定是知道自己現在站出來,也不會被拖到擂臺里面去,所以干脆站出來裝英雄罷了。”
眾人都是紛紛點頭,似乎是看穿了黑熊精到底在想什么。
其實哪有他們想的那么不堪
純粹就是這黑熊精喝大了,犯了軸,這個時候別說是敖青挑釁,就算是龍王親自出手,除非打死黑熊精,否則以他的脾氣,大概率會用帶著血的唾沫吐龍王一臉。
敖青見狀,嗤笑一聲,“區區一頭黑熊精罷了,你若想死,邊等我教訓了敖白之后,在會會你也不遲。”
說完之后他看向敖白,對其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敖白回應他的是行動,直接起身來到了那奇怪的高臺之上。
在兩人都來到這高臺之上的瞬間,龍王悄悄的一捏法訣。
卻只見到這怪異的擂臺竟然開始轟隆隆抖動了幾下,而敖白和敖青這兩位的身體則是在不斷的縮小縮小再縮小。
一直到最后,兩人竟然變得如從葡萄一般大小
原本有些狹小的擂臺,在兩人這種身形襯托之下,也變得巨大起來。
擂臺轟隆隆往下沉降,直接砸在了龍宮的正中央,眾人俯瞰而去,一覽無余。
也得虧在場的都是修士,即便是距離遙遠也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否則的話,這兩人好似蟋蟀一樣,在這么大的擂臺之上,怕是想看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