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取下佛珠的時候,似乎是這黑熊精喝的太多了,原本化形的人類形體有些隱藏不住,一下子從一個精裝和尚模樣的人形,直接變成了身高兩三米的巨大黑熊
那佛珠直接卡在了脖子里面。
原本佛珠還能掛在他的脖子里面,垂到肚臍的位置,結果現在,直接變成了項鏈在他的脖子里面纏繞了一圈。
楚河看的笑,只覺得這個黑熊精憨態可掬,和尋常的那些他認識之中的妖怪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邊黑熊精跟楚河兩人喝的有滋有味,你來我往,交流著關于自己世界的一些信息。
敖白一直站在楚河的后面,他堂堂龍宮的七王子,現在看起來竟然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廝一般。
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么,甚至他覺得若是能侍奉在楚河的跟前,說不定就是自己最大的機緣所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有正坐的修士也都開始彼此之間交流,外面沒座位的也都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成群,或是交流修煉上的心得,或是吹牛侃大山。
看起來也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只是說話的內容從家長里短,變成了前幾日我又殺了幾個修士,或是有不開眼的家伙竟然盜我煉的丹藥結果被抓住之類的。
張子棟等人,在其中無比的尷尬。
他們也想要去跟旁邊的一些看似人形的修士交流,結果又拉不下臉,覺得自己很厲害一樣。
最重要的是,現在正在直播,他們若是主動地跟那些妖怪攀談,豈不是會讓人說三道四
于是乎,一個個都是屏氣凝神,竟然真的就站在那里,也不主動去交流找人攀談。
多好的交流情報交流修煉心得開拓眼界的機會,他們竟然就那么放任其溜走。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修士也好精怪也罷,平日里可能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見面,更不要睡相互交流,有什么修煉上的問題,也都是只能獨自消化。
他們聚集在這里,對于他們來說本就是一樁機緣。
畢竟,平日里面哪有這種眾多修士精怪齊聚一堂的場合
周圍越是聊的起興,就越是顯得這邊的人不合群,也就越顯得這些人有些特立獨行。
如此,還真的就吸引了有人主動過來攀談。
“這幾位道友,我見你們一直站立于此,也不說話,可是修行了什么類似于閉口禪一般的神通”
一個書生打扮的修士,手里提著酒壺,笑著開玩笑道,“若是如此的話,就不知道喝酒算不算破戒了。”
張子棟看著這書生,知道他只是一個黃子號無座的人,心中鄙夷的同時,根本不想跟其多多交往,于是便扭過頭去,壓根沒有搭理他。
那書生有些尷尬,進而羞怒道,“我好心想與二等搭話,只是見你等似乎融入不進,為何如此欺我”
張子棟心知他只是一個區區黃子號無座的修士,心中也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