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只得退出自己的識海,在她剛要退出之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魂體,居然也是金光中交織著電光。而她本人卻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魂體若是受了損傷,那就是靈魂上的傷,那可是大事兒。方霄被嚇壞了,她趕緊觀察自己的魂體,扭扭脖子伸伸腿,一切正常,而且,她的魂體相當凝實。簡直就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真正人類一般。只是,她的眼睛里,卻是劍光閃閃的。
方霄努力用神識把眼里的劍光擬化出來。她也想看清,是什么樣的劍光,威力才能如此巨大。就在她運轉煉魂決,用魂力擬化劍光的時候,一直呆在她的下丹田處的劍種,突然一下竄了上來,沖進她的魂體,頓時,魂體化做一柄長長的劍,在她的識海里,上竄下跳。一點點把鉆進識海世界里的劍光收攏到劍種里。
嚓,一聲輕微的響聲,挑動方霄不安的心,只見由她的魂體化成的長劍,表面像是滑落了一層輕紗一般,把她魂體里剩下的雜質,抖落下來,劍體一下子縮小了一圈,表面上,浮起一層神秘的符紋。符紋在越來越多的劍光被收入劍體后,漸漸隱沒在劍體里。劍身流光浮現,閃電的紋路,也是若隱若現。
紫色的劍體,透著一股子靈氣,看得方霄喜歡得不得了。她眼睛一下子睜開,盯到了劍身上。無數的劍光從她眼里飛出,直奔向手里的紫色長劍。紫色長劍突然光華大盛,以一種奇異的震動方式,一點點化解著劍光對劍體本身的沖擊。然后再把劍光吸收入劍體。
方霄本想閉上眼睛的,可見到紫色的長劍如此神異,她強忍著,才沒有立刻斷開劍光。方霄手握長劍,觀察著紫色長劍,只要它承受不住,方霄就會立刻閉上眼睛。可是,這把長劍,卻是出乎意料的強,居然把剩余的劍光,全部吸收入劍體。方霄只覺得眼睛一痛,最終,從她的眼睛里,飛出一道刺眼的劍光,叮的一聲,和紫色長劍撞擊在一起。嘩啦一聲,刺眼的劍光碎成光點,全部被紫色的長劍吸收。此時,她的眼睛里,流出兩滴血淚,正好滴在了紫色的長劍上。長劍暗光閃過,一道暗紅色的紋路,像是在長劍上開了兩道血溝,形成兩道對稱的暗路。
光劍的碎片,在撞碎的剎那,包裹住方霄的劍胎,星星點點的碎片,快速融入到劍胎之中。方霄抖了抖手中的長劍,想把那些碎片蕩開。因為,她感覺到,手中的劍,變得沉重無比。隨著光劍的碎片融入越多,劍胎便越重。方霄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掉了。可是,這是她辛苦修練出來的劍胎,她可不愿意被光劍摘了果子。方霄咬牙死死握住劍胎,劍胎突然不受她控制地朝她胸口撞來。方霄握住劍柄的手,卻絲毫不肯松手,看上去,就像是她自己拿著劍柄撞擊上自己的胸口一般。方霄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胸中一口悶氣憋住,嘴里卻一片腥甜。方霄仍然沒松手,她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到劍胎里,試圖控制住劍胎。
劍胎卻是猛地再次向方霄胸口撞擊而來。這次,方霄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全部噴到了劍胎上。心血隨著方霄的靈力,一起涌入到劍胎里,充滿了劍身兩側的血溝。血溝迅速隱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星星點點的光劍碎片,浮現在劍身的兩側。方霄此時才覺得,劍身變得輕了。
方霄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上的劍胎,一道道劍氣里,混合著那駭人的劍光,飛撲向地面,劃出一道道深溝。方霄心念一動,地面恢復如初。這識海世界,可是屬于她的地盤,怎么能讓劍光隨意破壞。
方霄手腕翻轉,紫色的劍胎化做一個光團,隨著方霄手腕一起旋轉。方霄心念一動,劍胎嗖地一下飛了出去。方霄心下一喜,這時的劍胎,使用起來,簡直如臂指使。意隨心動,劍隨意動。只要一個念頭,劍胎便指哪打哪。方霄輕撫過劍胎,此時的劍胎,已經完全是劍的形態了。不能算是劍胎了。這把劍,才算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本命飛劍了吧。長劍也傳達給她喜悅的情緒。仿佛只要方霄開心,它就開心。方霄心中一動,長劍飛入到她的魂體里,跟她的靈魂相融在一起。仿佛她的靈魂就是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