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佑德一時語塞,他搶的孩子,何止一兩個,他自己都數不清,搶了多少孩子了。
“你,過來。”僮僮指著貼著墻站立的錢康。錢康兩腿抖如篩糠,兩腿一軟,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說道:“仙子饒命,我,我不知道劉供奉,不,劉佑德要那些孩子做什么,我,我只是滿足他的要求而已。”
“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是在自斷根基嗎?”杜東,方霄收的掛名弟子之一,冷聲說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劉佑德的話去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錢康一推四五六。
“難道你一點兒好處都沒得到嗎?若不是你幫著我上供那些靈孩,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家業嗎?”劉佑德一聽錢康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就開始窩里反了?”李奉賢冷笑道。
“狗咬狗,也咬得太早了一點兒。”余仲夏說道。這兩人也是方霄的掛名弟子,當然要跟方霄站在同一陣營里。
“仙子饒命!”劉佑德見方霄的臉黑得能滴出水來,嚇得一下子撲到方霄腳邊,顧不得跟錢康吵架,大聲求饒起來。
“你送給那頭熊妖多少孩子?”僮僮氣憤問道。
“我,我只送了一個。”劉佑德頭也不敢抬,顫聲說道。
“那孩子現在還活著嗎?”僮僮接著問道。
“這個,那個,那孩子被熊老仙人收走了,我,我也不知道哇。”劉佑德只想著,能拖得一時算一時。可是,方霄卻不再給他機會,抬就是一劍,直接要了他的命。錢康眼看著一個無頭尸體倒在了面前,嚇得腿一軟,暈倒在地。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方霄嫌棄地扭過頭,不去看錢康。杜東上前去拖錢康,無奈他現在還沒渡過虛弱期,錢康雖然不胖,但也是一個壯年男子,至少也有一百六十斤。杜東使了使力,居然沒把人拖動。那家丁二話不說,上前幫著杜東,把人拖了出去。家丁看著躺在那里的錢康,問杜東道:“我可以殺了他嗎?他和劉佑德不僅搶了我的孩子,還奪走了我的妻子。我進錢家,就是想找機會報仇來的。”
“他現在歸你處置了。你想怎么樣都行。”杜東連忙說道。
“謝謝!”家丁深深地給杜東行了一禮,轉頭朝著方霄所在的位置也行了一禮,從袖口抽出一把短刀,狠狠地扎進錢康的心臟。錢康哼都沒哼一聲,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終于報了仇,家丁跪在地上,朝著一個方向,磕了幾個頭,無聲地哭泣著。杜東輕拍了一下家丁的肩膀,說道:“好了,回家去吧。”
“我已經沒有家了,我,能跟著你們嗎?我對這里熟,一定能幫上你們的。”家丁說道。
“這要問過我師尊才行。”杜東領著家丁回來,見方霄還坐在椅子上,僮僮和其他人則是指揮著剩下的家丁,把劉佑德的尸體搬走,清洗掉地面的血跡。
“師尊,下面我們要怎么辦?”杜東走過來問道。
“我們先在錢家安頓下來,你們抓緊時間修練。有誰知道,錢家的藥房怎么走?”方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