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師尊？”逍遙子在方霄的攙扶下，舒服地躺在了大樹下的躺椅上，這才問道。
“在您之前，我的確是有過兩位師尊。”方霄也不隱瞞，“一位是我沒有入道前的師父，他老人教也是教我劍法的。我學會的第一套劍法，流云劍法。后來，我把流云劍法改動一下，運用到了修真功夫上，效果還可以。我踏上修真界后，拜的第一位師尊，叫九玄子，他老人家是九玄門的開山老祖。只可惜，我遇上他老人家的時候，他老人家只剩下一道殘魂，后來，機緣巧合之下，我替師尊找到了另一界的九玄門。后來，遇到一些事情，我被迫離開了九玄門，就流浪到了這一界。”
方霄說得簡單，逍遙子卻是聽得目瞪口呆，他吸了一口涼氣，才說道：“這么說來，你其實不止這點年紀，可是，你的骨齡……”
“所以我才說，我的修練道路，是不可復制的。我現在的模樣，也是因為亂吃東西，才留下的后遺癥。”方霄無奈地聳聳肩。
“那你實際年紀有多大了，你其實已經有幾千歲了嗎？”逍遙子瞪大眼睛，上下掃描著方霄。
“哪有那么夸張。我的年紀，不超過五十歲，應該吧。我也沒辦法計算，似乎每到一界后，時間流速都不太一樣。我這樣算是凍齡了吧。”方霄自己都不確定自己到底有多大了。她只知道，自己離開地球時，只有二十八歲。
逍遙子不太相信地打量著方霄：“你這模樣，太具有欺騙性了。不過，不滿百歲，就修到元嬰，也算是天才了。這么說來，你們劉家的那個小丫頭，實際年紀也是有四十好幾了？”
“你說小彩？她的確是個真小孩，我也不姓劉，我是在路上遇上他們的。我真名叫方霄。”方霄趕緊替劉小彩正名。
“那還差不多。”逍遙子舒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丫頭，今后宗門，可能要多靠你了。每次論仙會后，就會有魔潮。有人說，論仙會的召開，是因為想趕在魔潮之前，把我們這界里的優秀天才們送去上界避難。但是，你說得對，那些天才們，從來沒有消息傳回來過，所以，看來，魔潮，其實跟論仙大會有著密切關系的。只不過，為什么，我們從前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真是太奇怪了。”
“因為你們太信任論仙會了。論仙會在你們的心目中，那就是圣地，是飛升到仙界的唯一通道。所以，你們從來就不愿意去懷疑。而我則不同。我不是這界土生土長起來的。我只是游歷到了這里，所以，對所有事情，都會持有懷疑的態度。況且，我又在這里見到了魔頭，還親手滅了它，所以，我就更加對論仙會的本質有所懷疑了。”方霄說道。
逍遙子聽著微微點頭，說道：“你今天，為什么會告訴我這些事情？”
“師尊，我想，我在這一界，呆不了多久了，自從我從禁制里悟通一些道理后，總感覺有一股拉扯之力，想把我送出這一界去。”方霄說道。
“什么？”逍遙子一下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牽扯到傷勢，痛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