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大殿里,時不時傳出一陣爆破聲,方霄看向兩人,見到兩人果然分別關在了兩個禁制里。那個輸了方霄一招的元嬰修士,此時滿眼通紅,憤恨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方霄。方霄沖他露出一個微笑,說道:“等等,我先招待一下你的同伴,再來跟你打架。”那人眼睛瞪大,不明白什么意思,卻見方霄轉身走到另一人面前,又手翻飛,一口氣布置下了五重禁制。然后,方霄轉身走入到禁制中,真正地站到了那瞪大雙眼的修士面前:“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打一架了。我保證,在他解開禁制前,就會結束。”
那修士頓時覺得心中發寒,而另一人見到這一幕,也覺察出不好來,加快了解除禁制的步伐。方霄手一抬,一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飛劍,出現在她手里。方霄長劍一遞,蕩劍勢鋪展開來。她的劍勢,和逍遙子使的一模一樣,但是,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方霄的劍,內斂而沉重。一劍一勢能看得清楚,卻擋不下來。那元嬰修士,在方霄的進攻下,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他擅長的是術法,可是,在這滿是禁制的地方,根本沒辦法和方霄拉開距離,術法是遠距離攻擊的手段,他在這里用出大威力的術法,很容易就被禁制反噬,所以,他現在,相當于被人束住了手腳,根本發揮不出他的長處來,接下方霄的劍招,那叫一接一道傷,大股大股的血,不要錢地往外飆。他頹然地倒在了地上,眼睛恨恨地瞪向方霄:“不公平,你利用禁制跟我一個擅長術法的打,不公平!”
“哦,你縮小到我這個年紀,我就不用禁制跟你打。”方霄直接堵了回去。那人頓時滿臉漲紅。別看他看起來年輕,可是,他已經修練有一千年了。若真是回到五六歲的年紀,那時,他才剛踏上修行之路,哪像方霄這個妖孽,居然已經是元嬰了。等等,她不會也是一個修練了上千年的老妖婆吧。他不忿地盯著方霄的手,神識一掃,方霄的骨齡,的確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頓時,他就有些愣了,難道是轉世的大修?不不不,不可能,轉世的大修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在如此年紀就覺醒,就算是覺醒了,也不會修練得如此迅速。難道是奪舍?也不可能,奪舍這樣一個小孩子,更加不會短時間內就修練到如此境界。難道是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寶?很有可能。想到這里,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若是能把那天材地寶奪過來的話,他可能直接化神飛升了。想到這里,他的心一下子就熱了起來,看向方霄,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個大寶貝。
方霄被他的目光看得眼皮亂跳,她手碗一轉,震劍勢。金光閃閃的飛劍,一下子化做無數柄小劍,嗖嗖嗖扎進那兩眼放光的修士身體,鉆入到他的元嬰里。那人立刻痛苦大叫起來。求饒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失去了說出來的機會,他瞪大眼睛,身體里靈光亂竄,嘭地一下飛出束縛。青年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形容快速衰老,當他的身體接觸到地面之時,已經化做一捧灰塵,散落在地。
“通宇!”另一個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就此隕落,大聲呼喊。他怒目看向方霄:“你居然敢殺了他,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居然敢對一個元嬰大修下殺手?呵呵,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天劍門了。你,你,還有你們,你們全宗上下,一個也別想活下來,通宇的師尊,可是化神大修,他會來找你們的。”
方霄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那個被氣瘋了的修士,淡聲說道:“你們,沒經過元嬰雷劫吧?”
那人一下子呆住,看向方霄:“說得跟你歷了雷劫似的。”
“對啊,我是歷了雷劫,所以,只要是沒有歷過雷劫的元嬰修士,來多少,都不會是我的對手。這其中的差距,你應該清楚。”方霄微笑著說道。
“不可能,這一界,已經沒有雷劫了,你怎么可能經歷雷劫。”那元嬰修士,驚訝地大叫道。這一界之所以不會有比元嬰更高的修士出現,就是因為,此界的天道已經崩潰,不會有雷劫出現,不經雷劫,就不可能再進一步。可是,眼前之人卻告訴自己,她經歷過雷劫,難怪都是元嬰修士,這位一進階,就能打得他們兩個在元嬰境已經停滯了幾百年的修士,毫無還手之力。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下子貼到了禁制上,急切地問道:“你在哪里渡的雷劫?告訴我,在哪里能渡雷劫?”
“這事兒,咱先放一邊!”方霄攤攤手,聳聳肩,“先說說你們把我天劍門的修士,都關在了什么地方?”
“先說你在哪里渡的雷劫,我就告訴你天劍門的修士在哪里?”那人瞪大眼睛,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