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翻了一個白眼,從來人的服飾上,看出了他們的來歷,撇了一眼自家師尊的旁邊,正好沒人坐,便走過去,坐了下來,彈了彈裙腳上的灰,這才說道:“想必,你們就是南疆蠱族的人了,把母蠱交出來,解了我師尊的毒,再給我師尊補償個一千萬的極品靈石,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一千萬?極品靈石?你怎么不去搶?”蠱族里,有個年輕的姑娘,沒忍住,跳了出來,指著方霄的鼻子尖叫出來。
方霄眼睛一瞇,那指著方霄的指頭,立刻扭曲變型,那姑娘尖叫的聲音更大起來,她白著臉,捂著指頭,卻仍然阻止不了指骨的碎裂。她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滴落到地面上。蠱里領頭的中年女子,一下子沖了過來,一把將那姑娘抱在懷里,冷眼盯著方霄:“你一位前輩高人,如此對待一個后輩小孩……”當她看見方霄眼里的戲謔時,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下去,因為,此時她懷里的小孩,跟坐在椅子上的前輩,年紀相差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接著說下去,怎么不接著說了?”方霄諷刺地開了口,“我挺想知道她怎么就是一個孩子了?”
中年女子漲紅了臉,抖了抖嘴唇,還是說道:“不管怎么說,你都是元嬰前輩,不應該跟一個晚輩計較這么多,況且,她還不滿二十歲,又是一個女孩子……”在方霄的目光下,中年女子實在是說不下去了。方霄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我還不滿十歲,也是個女孩子。”這話,說得是臉不紅,心不跳,方霄這些年來的歷練,著實練就了一張厚臉皮。
那中年女子有些語塞,她眼珠一轉,看向邊上的逍遙子,說道:“貴派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逍遙子挑了挑眉,說道:“小徒是真性情,說話直了些,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躲在那中年女子懷里的女子,淡淡說道,“放你們進宗門來,不是說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現在,把母蠱交出來,解了我的蠱毒,我做主,放你們安全離開我天劍門。”
中年女子有些氣悶,本來是打聽到,中洲論仙會那把,已經把天劍門的元嬰修士調走了,這才趕了過來,想趁機撈點好處,然后坐傳送陣回自家族里,打開防護大陣。躲在族里不出來,就算是元嬰大修,也別想硬闖進蠱族里面。
可是,沒想到,天劍派的這位元嬰大修,非但沒有聽從中洲的號令,反而把他們一行人堵在了天劍派,這下子,讓他們怎么辦。母蠱,他們是沒有帶來的。因為,那母蠱可是族中圣女的本命蠱,取出母蠱,圣女的修為,就全廢了,弄不好,連小命都會丟掉。
中年女子看著方霄,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應該怎么辦。讓她交出母蠱,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讓她把蠱種出在場眾人身上,倒是有一線希望。
中年女子放下縮在她懷里的年輕女子,慢慢走到大殿中央,在天劍派各位長老和掌門身前站定,突然,她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看向方霄,說道:“我知道,你是元嬰大修,我們的蠱對你不起作用,但是,他們都不是元嬰大修,我早就在進入這里之時,就對他們下了蠱,現在,把你們天劍派的元嬰功法交出來,再交出一千萬極品靈石,待我們安全回到蠱族,我就會收回種在他們體內的蠱。不知道,這位小長老覺得如何?”
“你是指它們嗎?”方霄手腕一翻,只見,在她的掌心,握有一個小小的靈力球,小球里面,黑的,紅的,紫的,爬滿了各色的小蟲子。它們在靈力球里,互相啃食著,處在了完全的暴動之中。
中年女子臉色一白,認真看向方霄掌心中的靈力球,臉上一片慘白,忽而,她大笑起來:“果然不愧是元嬰大修,不過,你這里面,少了最重要的一只蠱,而那只蠱,正是我下到你師尊身上的蠱……呃?”女子笑聲還沒落下,突然怔住,因為,方霄打開了另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手掌的掌心里,正臥著兩只特殊的蟲子,一只通體雪白,看上去萌萌的,毫無殺傷力。另一只通體漆黑,比白色的小蟲還要小上三分,不過,速度卻是白色蟲子的百倍。只見黑色的蟲子圍著白色的蟲子不停地打著轉,每轉一圈,白色的蟲子就小上一圈。黑色的蟲子,卻是會亮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