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挑了挑眉,看向逍遙子問道:“師尊,我可以摁死他嗎?”
“哈哈哈,果然還是個小孩子,自己做不得主,還要問家里人拿主意,老夫告訴你,今天,就憑你一個剛剛結嬰的小娃娃,是應對不了我們幾人的。啊!”老頭兒話還沒說完,就見到眼前銀光一閃,胸前嘭地爆起一團金芒,銀光和金芒碰撞在一起,激起濤天氣浪,主峰大殿的殿頂,立刻被氣浪掀翻,那老頭兒在氣浪里,化做一團血霧,四濺開來。方霄揮了揮袖子,擋下氣浪,天劍派所站立的一邊,完好無損,可是,另外一邊的一群人,卻如同巨浪中的小舟,被掀翻了不知道多少回,所有人都口吐鮮血,趴在地上站不起來。
剛剛還威風凜凜要來討功法的人,此時卻是修為盡廢,倒地不起。他們看見方霄冷冷地地看向他們,右手的并起的中指和食指間,銀光閃閃,似還要再出一招。
“住,住手,你,你想讓天,天劍派,都為,為我們,陪葬嗎?”一個中年女子,趕緊盡了最大的力量,吼出聲來。
“是你們來找我要功法的,我只是把功法展現給你們看,學得到幾成,就要看你們的悟性了。”方霄卻是不咸不淡地說道。
倒在地上趴不起來的幾人,卻是心底暗罵,你一個元嬰大修,真要是想讓我們學你的功法,至于用這種手段嗎?說出來都丟人。但是,心里這樣想著,卻是不敢真說出來。一個穿著藍袍的老者,緩緩坐了起來,他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氣血,看了一眼無處不在的老友,心尖一顫,縮了縮手,才說道:“小道友,你剛修成元嬰,修為不穩,何必如此大動干戈。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不行嗎?”
方霄快要被氣笑了,是誰跑到自家宗門里來大放厥詞的?現在又說她大動干戈,還要點兒臉不要了。方霄還沒說話,逍遙子已經上前一步,冷聲說道:“幾位剛剛過來之時,可不是這么說話的,現在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了,就要求談了?現在我天劍派還不樂意談了。”
掌門和大長老也是皺著眉頭,看向對面的幾位宗門長老掌門,大長老冷聲道:“你們都打上門來了,還要我們好脾氣地笑臉相迎,真當我們好拿捏不成?”
“別以為你們有元嬰就能橫著走了,今天若是不放我們離開,哼,你們就等著滅門吧!”倒在地上的一個掌門,強撐著坐起來,大聲說道。
“對啊,有元嬰,當然要橫著走了,不服氣,你們也派個元嬰過來啊?”方霄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手一揮,把關在玲瓏球里的壯壯放了出來,壯壯一出來,大大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一群掌門長老,咧了咧嘴,也露出一口白牙。方霄指著那些人道:“他們的金丹,都是你的了,自己去取吧。”壯壯眼睛一亮,倒在地上的一群掌門長老卻是臉色一白,“小輩,你居然敢如此欺辱我們,就不怕我門中長老的報復?”
方霄擺出一把新的椅子,往中間一坐,說道:“你不就是長老嗎?過來報復我吧,我等著。”那人一噎,沒能說出話來,又一位掌門強撐著說道:“小輩,我等雖做得不對,但你也不能放個畜生來羞辱我等,做事留一線,將來好見面。”
“我沒想過將來還要跟你見面,所以,就不用留一線了。”方霄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