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敞蓬的飛舟上,方霄從玲瓏球里一一取出靈藥,但是,最后,她卻拍了自己腦門一下,她的丹爐,全部留在了雷烈那里。就連那個最大的神鼎,也被雷烈沒收了去當它的鍋了。方霄看向何正杰,問道:“何師兄,你有丹爐嗎?我借用一下。”何正杰搖頭道:“我從來沒有煉過丹藥,身上只有成品療傷的丹藥,沒有丹爐。”
逍遙子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徒弟,最后只得說道:“看到有城池了,我們下去買點酒,順便,買個丹爐回來。”
當三人再次踏上旅途之時,方霄坐在舟尾,小心地煉制著丹藥,逍遙子躺在小舟中間,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小酒。何正杰著盯著前面,小心地駕著飛舟前進,速度不快,但很穩當。沒一會兒,方霄的丹爐里,就飄出一陣陣丹香。惹得不少飛禽,跟在了飛舟周圍。
“丫頭,你是怎么學會煉丹的?”逍遙子眼睛睜開一條縫,瞟了一眼成群結隊飛在小舟周圍的飛禽,問道。
“打架老受傷,成品丹藥又太貴,不如采些藥回來自己煉丹劃算。”方霄輕飄飄地回答道。
“你就這么學會煉丹了?”逍遙子才不相信,煉丹可是門技術活兒,沒幾把刷子,可真煉不出丹藥來,就比如他自己,他打的架可不少,一開始也跟小丫頭一樣的心思,可是,后來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地去買丹藥嘛。
“我的妹妹可是煉丹的行家,而且,我也曾得到過一個丹師的傳承,再加上小妹的指點,我煉丹還有什么難的。再加上我本身也有火靈根,煉丹就更加難不住我了。”方霄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來,看得何正杰和逍遙子都是老臉一青,怎么把劉小彩那丫頭給忘記了。你說這劉家還真會生,生出來倆修練天才,一個天生的木靈體,一個天生的劍靈體。而且兩個丫頭都有煉丹的天賦,真是貨比貨得扔。逍遙子看了一眼何正杰,看得何正杰背脊發毛,悄悄地挪了挪身子。不過,這樣優秀的丫頭,卻是自己的開山大弟子,想想又挺美的。逍遙子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酒,瞇起了眼睛。
“呔,來者何人?還不趕緊停下來!”突然,一聲暴喝聲從前面響起,何正杰定睛一看,是一位腳踏飛劍的中年筑基修士,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修士,攔在了他們的飛舟前面。何正杰皺了皺眉,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我們乃是天劍派的門人,不知前輩何事攔住我等。”
“天劍派?原來是跟九幽門同流合污的那個小派。正好,本真人和小徒趕路累了,需要借你們的小舟一用。”那人一聽是天劍派的人,一點不怕,反倒是眼睛一亮,嗖地一下降在了飛舟上,眼睛一掃,見到舟上只有一個凡人,一個煉丹的小丫頭,和一個練氣九層的小修士,頓時安下心來,抬腳踢向了躺在飛舟中間的逍遙子:“滾開點!”
唰,一道金色劍光閃電般激射而來,那筑基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腿就被砍了下來,頓時鮮血狂噴,卻奇異地并沒有灑到逍遙子的身上,而是凝固在了半空中。跟著筑基修士上到飛舟上的那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修士,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一屁股跌坐在了飛舟上。此時筑基修士的痛呼聲,才從他的嘴里喊出:“啊!痛死老子了!誰,誰敢偷襲老子?”
何正杰瞧了一眼不動聲色煉丹的方霄和根本沒想說話的逍遙子,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問那么多做什么,敢來搶我們的飛舟,就要有被反搶的覺悟。小杰啊,你還不如我這徒弟果斷呢。”逍遙子聽到何正的問話,頓時不滿起來。
“是,師叔!把你們的儲物袋交出來!”何正杰果斷改變話風。
“你們這些天劍派的小雜魚,知道大爺是誰嗎,就敢搶你家大爺!唔唔唔!”
“吵死了!”方霄拍拍手,嫌棄地把那人踢到飛舟邊上,轉頭看向那年輕修士道:“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取出來,還有你身上的,一件不準留。”何正杰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里乖巧的小師妹,搖身一變,化作大土匪,身上的匪氣和這熟練的臺詞,證明她絕對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