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條雷龍的名字叫敖烈,那么,紀是不是應該叫敖紀。方霄根本就沒打算聽那老東西的話,若真是如他所說,自己一進這里,就會被那家伙襲擊才對,怎么還會好好跟自己說話,明擺著就是一條被困的大灰狼,還想用騙小紅帽那一套來騙自己。哼,做夢。
方霄不理會那人的話,直接退回到門邊上,可是,當她看向門時,卻有些傻眼,門呢?明明剛剛進來的時候,門還在這里的,現在門去了哪里,難不成,門還會長腳,自己跑了不成?方霄神識一寸掃過墻面,別說門,連條縫都沒發現。
“哈哈哈,本尊說過,沒有本尊的同意,你是出不去的。現在,聽本尊的話,收了那張金紙,上來見本尊。”那聲音此時得意地響了起來。
方霄卻是不理會那家伙,她盯著墻體,若有所思。因為,她發現,在墻體上,居然有能量在流動。方霄閉上眼睛,心眼唰地一下打開,頓時,四周變了一個模樣,周圍不再是一個大殿,而變成了一個由能量構成的陣法。抬眼向上看去之時,她也看見了,在能量的陣法的中心位置,困住了一團漆黑的能量,那應該是一個魔物,而且是等階很高的魔物。那魔物的眼睛,像是兩團能量風暴,正死死地看著自己。
金色的紙張,此時也變成了一團精純的能量,緩向著整個陣法里輸送著能量,只不過,這個陣法,此時顯得有些怪異,以至于能量的流轉,有些微的阻滯。以方霄的陣術,卻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原因的,但是,方霄有個耐心的姑娘,她干脆盤坐下來,細細地研究起這個能量陣法。一點點地,通過能量的走向,推敲出陣法的符紋構造。然后找出造成能量走向阻滯的原由,又逆向推導出應該怎么修正。在方霄沉下心來的這段時間里,上面的魔物也是不著急,反正有人陪著他,他沒事就罵兩句,刺方霄一頓,見方霄不理會自己,罵著罵著,他便也失去了興趣,開始講一些自己藏在心底的事情。反正在他的眼里,方霄是不可能離開的了。因為,這個陣法,經過他多年的努力,已經有了改變,就算是當初創建這個陣法的家伙來了,也不一定能從這個陣法里走出去,就更別提,他已經把陣法里的多個陣眼都給煉化了。他也就拿方霄當個解悶的小東西來看待。
方霄這一沉思,就沉思了整整三個月。當她把所有問題都想明白后,看著那張金紙,也知道,最不能動的,便是那張金紙,而缺少的陣眼等物,她的身上,卻還有一些替代之物,不過,待到出了這里,她必須要和敖烈說一說,讓他再找些雷屬性的東西來,最好是雷核,這樣加固出來的陣法,就算是那老魔想故技重施,也得再用個三五萬年,才能重新煉化掉那些個陣眼。方霄想著想著,眼睛又是一亮,她還可以再在那四個方位上,再加上兩個陣眼,這樣,四個主陣眼,四個副陣眼,若想破壞主陣眼,就必須要煉化副陣眼。副陣眼上又能加上四個麻痹那魔頭的擾亂符陣。這樣,不弄個頭昏腦脹,那魔頭休想找到正確的陣眼所在。方霄抿嘴,又細細把自己的想法,推敲了一遍,在腦海里,畫出一個復雜的符陣出來。
方霄游走在大殿之中,不時從玲瓏球里,取出一兩樣東西,擺放在合適的位置。樓上的魔物,開始還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方霄,可是,隨著方霄擺放的東西越來越多,他也察覺出不對勁來。陣法對他的束縛力,越來越強,原本被他強行扭偏了的主陣眼,也在一點點地挪回原處。頓時,魔頭大怒,跳著腳地罵起了方霄來。罵她多管閑事,又罵她其實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小鬼。總之,什么難聽,他罵什么。方霄卻是充耳不聞,一心只做自己的事情。到了最后一個陣眼的時候,方霄掏了掏玲瓏球,里面已經沒有可以設為陣眼的寶貝了。
“哈哈哈!臭小鬼,沒有了設置陣眼的寶貝,本尊看你還能怎么辦,不過,本尊倒是有個法子,你可以把自己當成陣眼,這樣,本尊也奈何不得你。哈哈哈,不過,無論怎么樣,你都得在這里陪本尊一輩子了。”老魔頭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方霄卻是把目光看向那株食魔樹上,她切下一段根莖,又采下一片葉片,配制了幾味靈藥,煉制出一粒寶光閃閃的丹藥,在丹藥上刻下符陣,令丹氣內蘊,自成一體。嘴角扯起一抹壞笑,她把寶丹放在了最后的位置上。嗡的一聲,金紙重新歸位,陣法流轉,金光暗藏,還時不時有一縷縷的魔氣,被大陣吸入,輪為陣法運轉的能量。
“死丫頭,你敢害本尊,你知道本尊是誰嗎?”老魔有些歇斯底里了。
“我管你是誰,都別想走出本姑娘布下的這個法陣。”方霄此時才得意地抬頭看向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