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兄是丹師,不是醫師。已經喂了她藥了,你慢點,小心別摔了!”劉小虎說了一半,就見到方霄飛快地朝山上跑去。
她看到柳初雨臉色慘白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深吸一口氣,心道,自己可不能給爺爺丟臉,學了那么久的醫,可不是白學的,只要沒當場死掉,她就能把她拉回來。
她快步上前,按在柳初雨頸間的脈搏上,指下的脈搏,片刻后,弱弱地跳了一下。方霄的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還沒死,還有救。她趕緊找出銀針,準確地插入穴位。血很快就止住了。
“我不需要你的眼淚!”柳初雨倔強的聲音,微弱地傳出。
“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會欠你人情。我現在就救你,還你一命,我們,誰也不欠誰了。”方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翻出一把匕首,一些止血的藥草,還有針線。扯出一個笑容,“說吧,想縫成蜈蚣形還是毛毛蟲形?”
柳初雨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霄,她為了方霄,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講出那樣的話來,這是不想讓她好好去死了吧。就在她瞪大眼睛的時候,方霄握住巨劍,唰地一下抽了出來。另一只手,立刻把藥覆到了傷口上。丟掉手上的劍,方霄拿起針線,快速縫合。眨眼間,前面的傷口就合攏,不再有血流出。方霄輕輕把柳初雨翻了一個身,幾針下去,后面的傷口也被她縫合。方霄這才重新給她上藥。又取出內服的藥,給她喂下。還從很久沒用的光腦存貯空間里,找到破傷風針,給她打下。然后,又給她打上消炎的點滴,這才樂呵呵地說道:“從明天起,每天給你打一針,再加上靈藥的話,最遲三天,你的外傷就能愈合。不用謝了。”說完就要站起身來,衣袖卻被柳初雨拉住,她擔心地問道:“你給我縫了一個什么形狀?”
方霄眨了眨眼,還沒想好要怎么形容,劉小彩就跑了過來,說道:“柳師姐活了,柳師姐真活了。你們快來看啊!”
其他幾人也圍了過來,看到柳初雨醒了過來,雖然,她的手上被扎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死不了。都放下心來。
柳初雨慘白著臉,看向方霄說道:“我,我不是想去救你,只是,我想證明,我也不差,我也能為同門做出犧牲。至少,我不比你差。”
“恩,我救你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不過,你要記住,人的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沒了命,你再想什么也是白搭。”方霄也說道。
程師兄給柳初雨把了把脈,說道:“她體內的靈力有些亂。小師妹,水靈力是最溫和的靈力,你來幫她輸導一下她體內的靈力,只要她能自己運功療傷,用不了三天,她就能活蹦亂跳了。”
“好啊!”柳初雨雖然不是她喜歡的人,但是她能在那種情況下,犧牲自己救下方霄,劉小彩也愿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她,因為,方霄是她的姐姐,是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