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壯壯很配合地叫了兩聲。旺山老道頓時臉都苦出水來了。不過,在這個劍修小女娃的注視下,他還真沒脾氣。
“回答我的問題。”何正杰皺著眉說道。
“你看,那道號,貧道已經……”旺山老道心道,就你們這群小屁孩,還想從我嘴里套話。心里想著,嘴里就想把話題叉開。
唰,方霄的飛劍輕飄飄地掃過他的下頜,頓時,他留了幾十年的三縷長須,就沒了。他嚇得立刻倒退一步,盯著方霄的劍,說道:“小娃,劍不能亂……”
唰,方霄輕鉤指尖,老道只覺得雙膝一軟,撲通一下,膝蓋狠狠地砸跪在了石板地上。旺山道長立時疼得頭冒冷汗。他扭頭看向方霄,卻見方霄正把玩著指尖的金色小劍。他心中遲疑不定,難道,眼前這位,真是元嬰大修。可是,天劍門哪里來的元嬰大修。要知道,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大修,一般的練氣小修士,就算是手握神兵,也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后,而不讓他發覺。況且,憑他金丹大修的身體的強悍程度,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傷到他的。若是,早知道,他們有元嬰大修,他九幽門絕對不會來趟這混水。
“看來,九幽門要換掌門了。”程師兄搖搖頭,一邊說,一邊取出另一個黑色的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顆綠油油的藥粒。
“你怎么知道我是九幽門的掌門?”旺山道長心下大驚。
“是我們問你問題,哪輪得到你開口提問?”柳初雨大聲說道,“快說,你們九幽門抓這么多人來,究竟是想干什么?”
“嘿嘿,等等你們就知道了!可惜了……”旺山道長不懷好意地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程師兄,有封住他靈脈的藥嗎?”柳初雨說道,“他們這么喜歡用軟筋散,我們也可以讓他們用不成靈力。”
“對,我怎么沒想到!”程師兄眼睛一亮,在儲物袋里翻翻找找,取出另一個紫色的瓶子,從里面倒出一粒藥,直接塞進了旺山道長的嘴里。
“呵呵,就憑你們這些練氣小修士煉制出來的藥,就想封住老夫的靈脈,呃……”旺山道長渾身發軟,連舌頭都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方霄緩緩走近,嚇得旺山道長連聲說道:“你一個元嬰老怪,也好意思對我一個小輩出手,難道就不怕你天劍門被天下人唾棄嗎?”
“你能代表天下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方霄覺得這話很好笑。
“你能用神劍傷金丹大修,若是靈力不夠,你早就被神劍抽成人干了,還想瞞著你元嬰大修的身份,你把天下人當傻子嗎?”旺山極力爭取,想喚起方霄的一點兒“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