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在意了怎么辦?”方霄問道。
“沒有萬一。也不準有萬一。若是有了萬一,我最多是被重新關回去,你,就只能變成那些半死的怪東西的口糧了。”紀冷冷地說道。
“我覺得,我準備得還不夠充分,得回去再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再來。若是我被發現了,你就失去了這次機會了。”方霄覺得,沒必要去冒這個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救出了托爾安等人,現在只需要找到出去的路就圓滿了。
“你想去哪里?你就算是想離開這里,也只有走我給你指出的路才可以走得出去。”紀的臉已經黑得快滴出墨汁來,“時間不多了,你學還是不學?”
“學!”方霄認真看向紀。紀舉起手指,卻沒有散發出任何魂力,在空中快速畫出一個完整的符紋。見方霄的眼睛都快要瞪直了。知道她資質真的不好,只好接著畫了兩遍。方霄神識跟著紀的指尖,識海里,魂力也相應地跟著一起舞動。可是,神識跟著紀畫出來的符紋與自己的魂力在識海里畫出來的符紋,卻有著不小的差距。這讓方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沒想通這個中的原因,只好紅著臉,說道:“能麻煩你再畫一遍嗎?”
“真是笨蛋!”紀很是無語,“你要用心領悟。”說著,他指尖再次提起,在空中畫了起來。這次,方霄神識引導著魂力,跟著紀在空中畫了起來。如此,當她撤下神識的時候,總算是畫出了一個完整的符紋來。她趕緊用魂火煉制一番,固定下符紋的形狀,讓它不再變形。
紀目瞪口呆地看著方霄這一套流程走下來,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誰讓你這么做的?你弄了一個什么東西出來,比那些家伙還差勁。”
方霄捧著自己剛剛煉制好的符紋,打量了一下,比她在識海里畫出來的要好多了,至少,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了。怎么紀反應,反而像是她走上了歧途一般。
她把手上的符紋和光束附近的符紋比對了一下,覺得自己煉制出來的符紋要好看多了。見紀一副要回去接著蹲牢房的樣子,方霄趕緊把符紋收了起來,說道:“你別急,讓我再想想。肯定能想出來的。”說著,走到一邊,認真思考起來。神識又開始模擬著比劃起來。
紀看方霄根本沒摸到方向的模樣,覺得自己對她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兒。這丫頭,分明就是沒有入門的門外漢,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的身體,靠這家伙,真能找回來嗎?他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方霄畫著畫著,感覺那符紋在識海里活了過來,和紀畫出來的符紋,差距更大,但她卻覺得,現在畫出來的符紋,才更貼近紀畫出來的符紋。怎么說呢,是精神上或者是本質上的貼近。本質,她怎么會這樣的想法呢?這個符紋的本質是什么?方霄認真觀察起自己畫出來的符紋,像蛇,不對,更像是一條龍,一條游走的飛龍。
方霄又畫了一次符紋,這次,符紋的形態跟上次的符紋形太大不相同,但是,它們都像是一條游走的飛龍。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兩個符紋,是相同的符紋。方霄腦子里靈光一閃。原來,這種神之符紋,不是要畫得形似,而是要畫出其神韻來。讓符紋活起來。
方霄立刻用魂力按照自己的想法,又畫了一次,這次的符紋,形態上又不一樣,但是,從本質上一講,它更像是一條活著的飛龍。方霄把識海里的這張符紋抽出,展示給紀看,紀只看了一眼,就明白,方霄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他非常吃驚方霄的領悟能力,居然,只在一刻鐘的時間里,就學會了,不過,他才不打算讓她知道,免得,她的尾巴翹上了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