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臉一紅,點點頭,很干脆地承認:“我就是個半吊子。”
“我覺得,你還是把龍鱗還給我吧。半吊子是弄不開這特殊的光束的。”紀閉上了眼睛,重新坐了回去。
方霄臉更紅了,因為,紀說得對,她真的沒有把光壁弄開。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這束光有什么不同之處嗎?光是一種波,只要波長不同,就能形成不同的光波,波長的長短,決定了光的顏色和屬性。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道理。那么,只要找出這束光和剛剛自己破壞過的光束的區別,她就有辦法把人救出來。方霄神識化為極其細小的一縷,纏上光束,然后,再次細化,變成一線,跟著光波的運動而動,測量出這束光的波長。然后,她魂力突然穿透而出,跟著神識一起,在光的運動軌跡上畫出一個個縮小了幾十萬倍的冰符。冰符連成一片,斷了光的傳播途徑。在方霄下手的剎那,光束上出現一個小小的缺口。成功了!方霄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找對了方法。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神識分無數小份,專注搞破壞。
紀剛坐下來,就發現了方霄那里的變故,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從方霄手里奪回自己的鱗片,光束就被方霄截斷了一半,只有一半落下來。方霄沖著他招手:“快出來,我維持不了太久。”
紀眼睛一瞇,也許,這個半吊子的丫頭,真的能幫上他的大忙。他身形一動,直接滑出光束范圍。方霄拍拍手,說道:“現在可以兌現一個承諾了吧!”
“我們現在還在怪獸的肚子里,你可不算是把我救出去了。再說了……”
“等等,我已經把你從那里面救出來了,怎么就不算是救出來了?”方霄眼睛此時比紀瞪得還要大,“算了,我還是把你丟回去吧。”方霄伸手去拉紀,沒想到,她的手卻從紀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這,是怎么一回事?”方霄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紀,難道,自己和紀不在一個時間維度。不可能,不在一個時間維度,她是怎么把人給救出來的?
“我是魂體,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果然只是一個半吊子魂師。”紀非常不滿地撇了撇嘴,“所以,我說你不算是把我救出來了。你得把我的本體給救出來,我們的協議才算完成。”
“你的本體?被藏在了哪里?不要讓我穿越幾個世界來找你的本體吧?這生意,我虧大了。”方霄又用手在紀的身上揮了揮,果然,沒有碰觸到實體。不過,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虛幻,就算是用神識去看,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只是魂體?她又想起自己的魂體,那個指甲蓋大小的三色小人兒,跟別人的魂體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也難怪自己認不出紀只是個魂體。跟自己的魂體,差距太大了。
紀眼角抽了抽,身形一動,閃到另一邊,說道:“不用穿越幾個世界,我的本體,嗯,的一部分,就在這下面。你只需要幫我把身體取出來就好了。”
“一部分?請問,你的身體被分成了幾部分?”方霄有些呆,已經被肢解了的身體,找回來縫縫補補地接起來,用著是一種什么感覺?想著她就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