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六,能畫出傳送符紋來嗎?”方霄問道。
“大概距離不成問題,但是很難精確傳到灌木叢里。”
“不需要太精確,只要能傳送到一天的腳程距離就好。”
“那還是沒問題。小子,灌木叢在哪個方向?”泊六看向俘虜。
那俘虜有些畏懼地看向托爾安和托爾塔,扶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邊。”
泊六指尖微動,一個個符紋跳躍,很快,一個大大繁雜符紋出現在他的腳下。托爾安提著俘虜的衣領,站到了符紋上面。方霄和托爾塔也走了進去。
“我們不用這么著急。師兄他們沒這么快趕過來,我的傷很重,能不能幫我包扎包扎。”
四人都沒有理會這家伙,金光閃動,五人消失在傳送符陣中。他們只覺得腳下一空,卻是出現在半空中。方霄一手一個,抓住了托爾安和泊六。泊六趕緊伸手拉住了托爾塔。托爾安手里還拎著一個俘虜。方霄飛得有些吃力。她環視一圈。腳下是一片沼澤地,不遠處有一棵高大的樹木。方霄拎著四個人,慢慢地朝著那棵大樹飛了過去。找了一個粗大的樹枝,方霄把人丟到了樹枝上,自己也累得氣喘吁吁地坐在了樹枝上。
“居然敢騙我們,這里哪有灌木叢,只有一片沼澤地。”托爾塔的脾氣很是不好,抓過俘虜就是兩巴掌。那俘虜心中暗道倒霉。他是想把他們引入到沼澤里,可是,沒想到,他們會被傳送到半空,還有一個會飛的人,帶著他們安全落了地。接下來,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圓謊了。
托爾安攔住托爾塔,說道:“聽聽小刺他們怎么說,這家伙,已經經不起你的拳頭了。”托爾塔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俘虜被托爾塔的拳頭嚇得直翻白眼,一股子騷臭味兒,從他下面飄了上來。托爾塔趕緊一丟,差點把人扔下樹去。托爾安手中繩子一套,把那俘虜倒吊著掛在了樹枝上。
那俘虜卻是疼得大聲慘叫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腿快要斷了。特別是繩子所在的地方,簡直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又像是一萬只蜜蜂在蟄他。他難受得恨不得砍斷自己那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