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某當然不會忘記馬兄讓余某試藥的決心。就此告辭!”余斗目光一縮,本來,他不打算就這樣跟馬科撕破臉,但是,這家伙卻是想要挾恩以報,那就別怪他余斗翻臉不認人。
余斗說完這話,轉身也走出了這間房間。馬科神色陰沉,呂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既然那余斗不識好歹,他呂光也沒必要強留。要知道,在這邊城里,若是沒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隊伍作靠山,那么,他將在下次蟲潮的圍攻中,變成那些蟲子們的糧食。呂光冷哼一聲,也不管走出去的余斗,轉頭看向馬科,笑著向馬科打聽起這一路來見聞。馬科非常有心機地把托爾安和托爾潔還有小八的名字講了出來。呂光一琢磨,阿安,阿潔,他們托爾村里來的人,不都姓托爾嗎,明顯那兩人一個叫托爾安,一個叫托爾潔,那小刺應該叫托爾小刺,或者托爾刺。不過,那小刺是個高階的大魂師,這一點,就有些麻煩了。就算是用契約束縛住了她,也不一定能讓她聽他的命令,因為,修為差太多了。他只是個斗士,連大斗士都沒達到,跟高階大魂師差了整整個大階有余。這就讓他有些不敢直接對方霄下手了。可是,對于托爾安和托爾潔兩人,他就不用客氣了。兩人心知肚明的笑聲,從屋子里傳揚出來。回蕩在整個院落里,讓托爾捷皺起了眉頭。
“你們的名字,也許已經讓主人知道了。你們要小心一點,聽到陌生人叫你們的名字,千萬別答應。”托爾捷苦澀地說道。
“放心,有小刺在,你們的召喚契約,應該很快就能解開了。”托爾安笑著拍拍托爾捷的肩膀。
“唉,要不是我們幾個拖累,泊六早就能離開這里了。他在那召喚契約生效的同時,就解開了跟呂光的契約,只不過,受我們幾個的拖累,害他不得不聽命于呂光。你也要小心一點,免得小刺被你拖累。”托爾捷嘆了一口氣,看著那扇被緊閉的房門,方霄和泊六已經在里面談了有一會兒了。泊六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受的傷,一直沒辦法治愈,但愿小刺能治好泊六的傷。
此時的方霄,看著形銷骨立的泊六,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五爺爺的傳承者,那個高大壯實的少年,一直把她護在身后,像她大哥一般的人,居然會變成了這個模樣。她想殺了呂光的心都有了。認真給泊六把了脈,從身上找出一堆草藥,又取出一個罐子,取出自己從魂斗大陸收集回來的水,親自給泊六煎了藥。喂泊六喝下藥,又用銀針給泊六疏通了身上被堵塞住的筋脈,排出一部分毒素。泊六這才累得睡著了。
方霄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看向站在一邊的托爾塔,托爾塔也抬眼看向方霄。方霄點點頭,說道:“最多三天,就能把他身上的毒素全部拔除,但是,他的身體怎么會損耗如此嚴重,要不是我們趕來了,他,他最多還能拖十天。”說著,方霄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地看向托爾塔,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你們到了這里后,遇上了些什么?”
“我們,我們被下了禁制,很多事情,都說不出來,但是,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事情,都跟,主人,脫不了關系。”托爾塔很想叫出呂光這個名字來,但是,相關的禁制,限制他根本無法說法呂光這兩個字。他憋得滿臉通紅,最后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現在是召喚獸,來了這里后,就一直跟著,主人,在一起,他想爭功,想上位,可是,卻沒能勝過他的族人,后來就被發配到這里來。泊六為了保護我們,拼命做戰,主人,其實并沒有完全控制住泊六,但是,我們幾個卻是被那該死的契約控制住了命門,沒辦法,泊六只能跟我們一起,來到了這里。他,是我們邊累了他。”托爾塔一個七尺大漢,說到這里,眼圈都紅了起來。蹲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去看方霄的臉色。
“寶兒呢,我怎么沒看見寶兒。”方霄四下里掃了一眼,神識放開在這處院落里掃了一遍,也沒發現寶兒的蹤影。
“寶兒,寶兒在來到這里的第三天,就被,主人,賣給了別人。我也不知道,她被賣去了哪里。”托爾塔悶悶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了重重的鼻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