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被周通和夏豐抓住的那兩人,被關在了哪里?”方霄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不,不知道。夏城主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牢頭怎么可能知道。”那人嚇得都快哭出來。為什么不去問另外兩人,就抓著他一人問。
“你們為什么一會兒叫我們野蠻人,人會兒叫我們召喚獸?”方霄接著問道。
“不,不……”
“不知道的話,留下你也沒什么意思了。”托爾安舉起了自己的大刀,在那人的脖子處比劃起來。
那人頓時感到脖子處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立刻哭了起來:“被黑風送過來的人,我們都叫蠻人,被符術召喚過來的,我們都叫召喚獸。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稱呼你們為召喚獸啊!你們,你們又沒有召喚獸的標志,我,我他媽的怎么知道別人怎么叫你們!”那人被嚇得崩潰了。因為,托爾安的刀,讓他遍體生涼。
方霄示意托爾安換個人來問,這人,已經快被嚇瘋了。就這點兒膽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牢頭這個需要膽色的職務的。
“黑風是什么東西或者,是什么人?”方霄接著問道。
“嘿嘿,你是怎么來的這里,難道還不知道嗎,送你們來這里的,就是黑風了。”第二個人,倒是好膽色,還在嘿嘿冷笑。
“為什么要把大魂師都送去斗獸場,斗獸場又是什么地方?”
“那是因為,你們這些渣子,不配留在我武斗大陸,只好把你們丟去斗獸場,給我們找些樂子了。哈哈哈!一群垃圾!唔!”那人剛笑了兩聲,就閉上了嘴,因為,方霄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他頓時覺得遍體生涼,丹田處,更是像被冰封住了一般。他低頭一看,一道閃著冷光的符紋,正貼在他的小腹之上,慢慢地冰凍著他的丹田,眼看著,丹田里的斗氣,一點點被擠壓散出,他痛得渾身發抖,大吼道:“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你不配!”方霄冰冷地吐出三個字。手掌在他的小腹處一轉,頓時,那人大叫一聲,暈倒在了地上,丹田處,卻是變成了冰塊一般,里面半點斗氣也沒有。這個人的生機,也一點點地散出,整個人看起來,居然蒼老了許多。方霄目光一轉,看向最后那個人,那人渾身一哆嗦,帶著哭腔說道:“這人是我們的頭兒,他知道的最多,我,我和丙一樣,都只知道一點兒皮毛而已。你別問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嗚嗚嗚……”
那最后一人,居然被嚇得小聲哭了起來,他不敢大聲哭,怕惹惱了方霄,會變得跟那個被廢了丹田的人一般,慢慢地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