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方霄就把那光印,拖拽出托爾安的識海,回到了自己的識海里。一進自己的識海,魂體就包裹上去,魂火核一口就把那枚光印給吞了下去。只聽滋滋的聲音響起,沒一會兒,那光印就變成了光點,消散在了方霄的識海里。
方霄一下子睜開眼睛,看到托爾安還緊閉著眼睛。她以為自己傷了他的識海,那里可是一個人思維的重要所在,傷了的話,那就有可能變成白癡。方霄不敢大意,趕緊給托爾安貼了張藥符。又扎了幾根銀針,幫著藥符的吸收。過了好一會,托爾安才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成功了嗎?”
方霄見到托爾安醒過來,這才松了一口氣,拔出扎在他頭上的銀針,抬手一抹,眉心的印記就消失了。說道:“好了,恭喜你,自由了。”
托爾安取出水壺,喝了一口水后,才笑著說道:“真不容易,總算是擺脫那東西。我覺得腦子都空了一些了。”
“是嗎?你最好還是把你的腦子給真滿了。我這里有骨書,你要不要看看。”方霄從納物袋里找出一本雜記遞給托爾安。托爾安嘿嘿一笑,說道:“我討厭看書了,還是小刺留著自己看吧。我去洗洗,流了一身的臭汗。”
“那光印似乎不怎么穩當,否則要取出來,可能還要費些勁。”方霄有些疑惑地說道。
“我想那是因為,那小子并不知道我們的真名。你還記得泊五大魂師在送我們出村的時候說過的話嗎,他讓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真名告訴別人。你和泊六的名字,都是村里人為了方便才取的名兒。連我們都不知道你和泊六的真名。所以,那家伙的光印根本就拿你沒辦法。而他卻知道了我們一半的真名,所以,我們才會中招。”托爾安想了想,回答道,“我猜,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
方霄一想有道理,要不然那光印,也不會連掙扎都沒有,就被她的神印給鎮壓了。看來,泊五大魂師,應該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卻沒告訴他們。難道,這也是傳承路上的考驗。方霄有些想不明白了。她剛出去轉轉,又想起那個傳送符紋,她在識海里拼出來之后,所遇到的奇怪事情。她決定,再拼湊一次。于是,站起來,沖著遠處洗臉的托爾安說道:“阿安,我需要修練一下,你幫我護一下法。”托爾安趕緊胡亂抹了一下脖子,跑了回來。守在了洞門口。
方霄再次沉入識海里,把分解出來的符紋一一拼接起來,就在她把最后兩半符紋拼接起來的瞬間,她再次進入到那神奇的空間里。她再次出現在那奇怪的泡泡里。低頭看了看,卻發現,腳下攤開的紙張上的文字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她在魂斗大陸時看到的那段文字,而變成了另外一段文字。她把臉貼在泡泡上,向外看去,這才發現,她現在所在的泡泡不再是淡藍色,而變成了淡紅色的泡泡。她努力去看旁邊的泡泡,這才發現,那個淡藍色的泡泡,居然就在她的旁邊。她伸手想去把好個淡藍色的泡泡抓住,可是,她一個用力,卻發現自己的腳被一股大力,狠狠拖了下去。她一著急,眼睛就睜開了。發現,自己還在山洞里。洞口處,托爾安還坐在那里守著。
方霄站起來,走到洞口,問道:“我修練了多長時間?”托爾安一愣,看了看日頭,說道:“時間不長,也就一夜的時間,怎么,有什么兇獸來了嗎?”托爾安說著,緊張地盯著山坡四周查看起來。
“沒有兇獸,我……”方霄還沒解釋完,突然,山外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小刺,救我!”方霄眉頭一挑,身形立刻升空,站在半空中,看到了沐八被捉拿的一幕。她目光一寒,神識鎖定了那個供奉身上。那供奉只覺得身體一寒,似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般,舉目四看,卻什么都沒發現,他暗道自己可能是緊張過度才會出現那種感覺,卻不知道,凡是被神識鎖定之人,都會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