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基礎教給他們,至于能不能有所成就,就要全靠他們自己的努力了。”方霄笑了笑。
就在這里,崖下傳來如浪潮打來的聲音。里面還夾雜著一聲聲的獸吼聲和尖叫聲。泊六頓時探出頭,向崖下看去。方霄側耳一聽,卻是一把將泊六拉了回來。就在方霄拉回泊六的時候,下方一股強風,從下至上地吹了過來,卷起崖邊掉落在地的花瓣,旋轉中變成了粉塵。泊六的臉色頓時慘白。眾人也發現了這里的變故,一個個都跑了過來,拉著方霄和泊六退后。
隨著下方沖上來的風越來越大,卷著一陣陣的血腥味倒卷著,沖向崖邊的巨樹。巨樹的枝條,在狂風中亂舞,把附近地面的泥土及花瓣,抽打進了狂風中。眾人嚇得不住后退,躲在了巨樹后面。還是被那巨樹的枝條抽打到身上,一個個都受了嚴重的鞭傷。可是,都不敢離開巨樹的后面,咬著牙,等著這陣狂風吹過。可是,這狂風一吹,就是三天。眾人被打得快要暈死過去,還是方霄咬著牙,不停地在識海里畫符,然后貼在眾人身上,這才讓眾人的傷勢不再惡化。
好不容易熬過這陣狂風。空氣里,剩下的,除了濃濃的血腥味,還有就是一股股的腥臭味兒。他們藏身的這棵巨樹的枝條在空氣中,無風自動起來,隨著枝條的擺動,空氣里那些難聞的味道,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花香。眾人抬頭一看,只見被狂風吹落的花朵,此時重新在枝頭綻放。只是,此時的花朵,不再是粉紅色,而是變成了血紅色。那香味也是香甜得有些發膩。
寶兒低頭看了一眼,就吃驚地指著地上,叫道:“你們看,地上的血,都被這樹給吸收了。”
眾人也趕緊低頭,果然,剛剛他們被這棵樹的枝條抽打出來的血滴,此時正快速地消失著。而消失的地方,總會有一根根極細的根須出現。
“不好,那些枝條朝我們過來了。快跑!”托爾安警惕地抬頭看向這棵巨樹的枝條。這才發現,那些枝條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長得比剛剛他們上來之時看到的還要長得多。此時,正快速朝著他們他抽打而來。
方霄快速從納物袋里取出一把飛劍,真氣運轉,劍氣橫掃,只聽到一陣讓人滲牙的咯吱聲,那些枝條被方霄一劍削下一半,只聽啪啪幾聲,那些枝條扭動著掉到了地上。更讓眾人害怕的是,那些掉到地上的枝條,居然發出啊啊的尖叫聲,從斷掉的枝條里,流出的,居然是黑色的液體,一下子把那片土地都染成了黑色,還有一股難聞的惡臭味兒,鉆入到眾人的鼻孔里。頓時,眾人只覺得一陣頭暈腦脹,寶兒更是扶著樹干,就干嘔起來。可能是這三天時間里,他們都沒有時間吃東西,胃里沒有東西,所以,寶兒只是吐了兩口酸水,就吐不出東西來了。
托爾塔幾人,也是被這味道熏得,幾欲嘔吐。他們忍了又忍,還是在寶兒的帶頭下,哇哇地吐起酸水來。頓時,此時的味道更是讓人難以忍受。方霄一時間,被這味道包圍,她眼睛看不見,不知道應該往哪里走,就算是憋氣,都起不了作用,那味道,簡直無孔不入。
方霄終于也沒忍住,她抹著樹,哇地吐了一口酸水。就是她這一口,只聽一聲啊的慘叫,那棵巨樹居然突然拔出自己的根,化作兩條腿,吧嗒吧嗒地朝著遠處跑去。方霄沒防著這棵樹會跑,身體一個重心不穩,就往下栽去。還好寶兒就站在她身邊,趕緊伸手把方霄扶住。她吃驚地看著那棵巨樹身上,那個明顯的大洞,還冒著絲絲熱氣,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吃驚地看著方霄:“小刺,你吐的是劍還是水啊,太厲害了。這一招,你一定要教給我。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怪樹,我就一口唾沫吐死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