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到有關于幻影符的記錄,方霄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因為,她知道,目前想要把那五個人給抓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那五人,可能已經逃出這里了。出了比斗臺后,通往外面的路有很多條,他們不可能每一條路都去找一遍。等等,她還有一個殺手锏,那就是壯壯,它的鼻子,可不是說說好聽的。方霄轉頭看了一圈,別說壯壯,就連黑子都沒見著跑哪里去了。方霄低聲問泊六,他的魂獸去了哪里。泊六一愣,低聲說道:“這里還有一個專供魂獸修練的傳承之路。黑子帶著壯壯還有其他人的魂獸去了那里。等它們走完傳承路,會到這里來跟我們匯合的。怎么,我沒跟你說起來過嗎?”泊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方霄翻了個白眼,這下子,真沒辦法了,總不能讓自己下去聞味道吧,再說了,下面那么多人,她一個姑娘家下去,像狗一樣聞來聞去的,這樣的事情,她實在是做不出來。
方霄帶著幾人,飄飄然地落到了比斗場的看臺上,一群人在看臺周圍找來找去,除了那五個不知死活的人外,其他的托陽村的人,已經不知去向,但是,眾人還是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向方霄,現在人沒抓到,但是,他們都出力去尋找了,方霄說過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兌現。
方霄瞧著眾人的眼神,她也明白,要是一點兒好處都不給眾人的話,他們這一行人,也沒辦法完好地離開這比斗臺了。他們定然會輪番來挑戰,而托爾安今天是不能再使用符紋攻擊了,那方法,她還沒來得急教給泊六,所以托爾村的其余幾人的戰力,跟在場的眾人不相上下,真打起來,累也能累死他們了。方霄一歪頭,說道:“人沒抓到,我自己創新的烙印方法,不能告訴大家,但是,大家都出力去抓了人,我倒是可以把托陽村的那種短時間里提升戰力的特殊符紋告訴大家。那種符紋,我也會畫。”但是,方霄沒說的是,那種符紋,是一種殘缺的符紋,就算是龍魂那些骨書里的記載,也是不完整的。可能得到的時候,就是缺失了部分的符紋。現在,她愿意把那枚殘缺的符紋拿出來,跟大家分享,大家本來聽說方霄不能把烙印符紋的方法教給大家,都有些失望,有幾人還打算干脆聯合起來,把方霄他們搶劫了。可是,聽到方霄說能把托陽村手里那種提升戰力的符紋拿出來,就放下了搶奪的心思。畢竟,方霄的戰力擺在那里,也不是那么好打劫的。
方霄找各位魂師要來一塊空白骨符,用魂力刻下那枚殘缺的符紋,送給了大家。有心急的,當場就照樣子烙印在了自己追隨者的身上。果然,那人的戰斗能力,一下子提升了三倍。只是,這樣提升戰力的時間有點兒短,只有一刻鐘時間。過了時間,那人就有脫力,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才行。這下子,這群人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五人會昏迷不醒了。
驗證了方霄所給出的符紋,眾人都比較滿意,大家相互之間打了聲招呼,就各自離開了這比斗臺。托爾村的大名,也讓來自荒原各個村落的魂師們記住了。以后,遇見托爾村的人,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泊六也不愿意再在這里久留。他領著隊伍,也離開了比斗場。泊六拿出骨符,挑選出道路,領著一行人,走上了離開傳承之路的道路。出去的路有很多,泊六不停地做出選擇。一行人快速前行,一走就是三個時辰,終于走出了石碑和比斗臺所在的山谷。站在高高的山崗上,眾人回望來時的路,石碑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比斗臺更是掩在了樹叢之中,只能看到一小點環形的看臺。
“我們就在這里休整一下吧。”泊六也回頭看了看遠處的石碑,沖著大家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扎營?”托爾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