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家也有王境獸的皮毛啊,也沒見他們來我家搶!”小姑娘小聲說道,聲音里有些委屈。
“唉,你這孩子,你家老爺子,是何等的威風,連鎮長都不敢對他老人家怎么樣,那三個小痞子怎么敢對你家動手。可是,小娘子一個單身女人,那可是三個大男人,要是小娘子母女兩個,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就是你惹出來的禍事了。”婦人皺著眉,深吸了一口氣,“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等你祖爺爺從鎮上回來,你就知道厲害了。”似是想到自家祖爺爺的厲害,小姑娘瑟縮了一下,但立刻又想到,那三個痞子肯定不會在村子里動手。出了村子的事情,又不能賴在她身上。于是,又有些理直氣壯起來:“又不是我讓她把那么好的皮毛穿在身上的。沒那個本事護住那樣的好東西,就別穿出來顯擺。”
“你啊,這性子,遲早要吃虧的。”婦人嘆了一口氣,推門走了出來,見方霄已經把小妞妞固定在了胸前,正在把大包袱往背上背。婦人想了想,說道:“小娘子,你是不是住在上山村兒里?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天黑前,你可能趕不回去了。不如今天你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當家的正好要進山,讓他送你們一程如何?”
方霄眸光微閃,笑著說道:“不用了,我腳程快。天黑前能趕回去。”
“這袍子,你還是穿在外面吧!”婦人拿起方霄脫下來的褐色袍子,遞到方霄手上,說道,“三妮子不懂事,這既然是老爺子送你的,你就拿著吧。”
“不必了,我今天已經扯了布了,回家就能裁幾身新衣了。這是三妮姑娘給她祖爺爺親后裁制的新衣,我不應該拿著。嫂子,謝謝你了!”方霄已經把大包袱背在了背上,身上顯眼的王境獸皮,讓婦人嘆了一口氣。她拉著方霄的手說道:“小娘子,你身上這身皮毛太扎眼。三妮子沒說錯,這的確是王境獸的獸皮。在鎮上,要賣一千兩一張,還有價無市。這王境獸,不是普通人能獵殺得到的。你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個孩子,穿著這樣昂貴的皮毛走出去,肯定會被有心人盯上。你,還是把外袍穿著吧。否則,老爺子的功夫,就白費了。”
看婦人如此誠懇,方霄笑著把嘴貼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不瞞嫂子,這頭王境獸,是我獨自獵殺的。所以,嫂子,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我身邊還帶著阿花呢。”方霄指了指身邊的母狼。
婦人眼睛瞪大,見方霄不像是開玩笑,只得點點頭,說道:“那你路上小心!”
“再見,嫂子!”方霄叫上母狼,快步走出了院子。
在一處單面懸崖的轉彎處,方霄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另一面的密林里,大聲說道:“若我是你們,就會回村子好好呆著,不再跟下去了。”
從林子里,三個健壯的男子走了出來,他們露出一臉的痞笑,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方霄身上的王境獸的毛皮,其中一人說道:“若我是你,就自覺脫下毛皮,再把背上的東西都交出來,乖乘躺在那里,等著我們臨幸,哈哈哈!”說完話,就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方霄也露出一口白牙,轉身就走。那男子見方霄離開,立刻大叫一聲:“哪里跑?”突然,他感到一陣風刮過,只覺得脖子傳來劇痛。他下意識就捂著自己的脖子,手沾滿了來熱呼呼,粘稠的液體。他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另外兩人回過神來,只見一頭巨大的狼,一口咬掉了剛剛那人的半邊脖子。眼看那人就要不行了。他們迅速操起手上的武器,向著母狼擊殺而去。
誰知道,他們手上的武器才剛剛舉起,就被斜飛過來的兩塊石頭擊飛出去,掉下了懸崖。兩人驚恐地回過頭,見到母狼已經從那個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抬起一雙泛著綠光的眸子,正目光炯炯地盯著兩人看。兩人頓時渾身汗毛倒豎,嚇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