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修練，當然不正常了。你不是說，你只要一打座修練，靈氣就會灌體嗎？這個現象，自然是不正常的，而你的修為，也都是這樣得來的。所以，你的根基是不穩固的。只要遇到個什么事情，比如這次的事情，你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根本抵制不住外力的侵襲。你這樣的水平，在我們看來，比練氣期的小修士還不如。可是，在沒破界之間的坤元界，你卻是幾乎無敵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
“您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把修為廢除，人頭練起？”方霄有些結巴起來，她修練成今天的樣子，說實話，也不容易，叫她就這樣放棄，她真還有些不舍。
“你還有什么修為，難道，你沒發現，你既沒有金丹，也沒有元嬰，筋脈里的靈氣，除了濃郁了一些外，現在跟個普通人，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嗎？”老頭子撇了撇嘴，說她蠢，她還就蠢給他看了。真是不知道自己當初怎么就瞎了眼，收了這么一個蠢徒弟。
聽了老頭子的話，方霄趕緊內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本來還有兩塊的金丹碎片，此時也不見了蹤影。難道，她真是做了白功了不成。方霄有些氣餒。神識不死心地探入到身體的每處靈脈里看了一遍。嘿！別說，還真讓她發現了不同之處。她發現，她的身體真有那么一點不同了。以前，還能用肉體凡胎來形容她的身體，可現在，她的身體構成的骨架，都閃爍著三色的靈光。靈根卻像是生了根一般，每條靈根都長出了無數的根須，探到了她的靈脈里，骨頭里，甚至是內臟里。導致她的身體，幾乎全部都由三色的靈氣來構成了。她還算是她嗎。方霄奇異地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現在的心情。說是脫胎換骨吧，又不像，說是修練有成吧，她明顯察覺到，自己現在的靈力貯備，只有練氣水準。不對，加上靈脈和臟腑里的靈氣，應該勉強能達到金丹水準。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修練階段了。
見方霄一直在愣神，老頭子還以為方霄一時之間，不能接受現狀，只得搖搖頭說道：“你也別擔心，只要把我給你的鍛體功法，結合九轉九玄功，好好修練起來。讓兩種功法進度相近，你的修為，也許能很快重新找回來的。”
方霄眼睛一亮，對啊，她鍛體的功法，只練習了第一層，就是那些不走尋常路的姿勢。就已經很好的改造了她的身體，要是，她繼續練習下去，也許有著不一樣的收獲。不過，通過老頭子的話，她抓住了一點不太正常的現象：“師父，您老人家剛剛說，只要我把鍛體的功法進度和九轉九玄功的進度練習到一致，我的修，也許，能，找回來？也許是什么意思？”
老頭子一愣，他似乎說漏了嘴了。他還沒想到要怎么回答徒弟的話，就聽方霄接著問道：“師父，您老人家的基礎功法，是九轉九玄功嗎？”
“當然，”老頭子想承認，可是，又過不去良心這一關。他一個當師父的，怎么能昧著良心，欺騙全心信任自己的小徒弟，那個是字，總也說不出口，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為師入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修練的功法，所以，本門的九轉九玄功，我的確是沒有修練。不過，這部功法，卻是本門最厲害的基礎功法，沒有之一。當初，開山老祖，修練的，就是這部功法，他老人家靠著這部功法，修練有成，成為天下第一高手。我九玄門也至此成為天下第一宗……”
“師父，除了老祖外，還有誰練這部功法，修練有成了的？”方霄眨巴著大眼睛，充滿了求知欲的，看著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