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來臨。臨晨兩點時,方霄收起手機,收起耳機,從古樹上悄無聲息地滑落到了皇宮里面。白天,她只是觀察了巡邏的士兵們的換崗頻率和時間差,又觀察了上半夜的換崗規律。在兩隊巡邏的人馬相背而行時,她抓住那個時間,從兩隊人馬中間滑過,悄無聲息地進入到最近的一座房屋里。白天,這里沒人出入,晚上,這里面也安靜得落針可聞。
她沒有使用靈力,真氣的流轉,讓她成為這個凡俗界的絕世高手。就算是那些修士能發現她,也只當是個世俗界的高手,不會親自跑來鑒定的,而她也能抓住這些人的心理,好好把皇宮打探一番。
正是她的小心,沒讓里面的那三位金丹修士把她放到眼里,只是派出一個練氣小修士出來找她。方霄在壯壯的影響下,對氣息很是敏感。那個練氣小修士一出來,就被她發現了。她利用自己靈活的動作,躲開了那個練氣小修士的氣息鎖定。很快,她到了正殿前。里面人的氣息,讓她辨認出一共有十四人,其中,兩個人是普通人,沒有練過武,八人是普通的護衛。剩下的四人卻是擁有金丹修為的四個高階修士。這很不正常,一個普通凡人界的皇宮里,怎么會突然有了修士,還是高階的修士。而且,大殿里的那十個普通的凡人情況也很不對勁。她轉過頭,這里一絲風也沒有,而且整個皇宮里巡邏的人太多,她不可能把所有人的氣味全部分辨出來,但是,突然增加二十個人的氣味,就在自己周圍聚集,這就很不尋常了。肯定是自己已經被殿里的人發現了,這二十個筑基的修士,就是來圍剿自己的。
她慢慢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在大殿的門口前停了下來。突然,兩顆明亮的夜明珠從大殿里飄了出來,把整個殿前的廣場照得如同白晝一般,而那圍著她的二十名修士也呈半包圍狀,把她圍在了中間更遠的地方,還有很多拿著長矛的皇宮守衛,他們只敢遠遠地守著,并不敢靠近前來。
大殿里緩緩走出四個趾高氣昂的修士,他們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才嗤笑出聲,走在最前的面的修士,冷笑著說道:“玄天宗的余孽,終于等到你了。就是你讓玄天宗的修士們,無故殘害有靈根的孩子,抽取他們的靈根的?”
方霄也嗤笑出聲:“十大宗門的人,怎么就派出你們這幾只小蝦小蟹,難道,印天宗的人沒告訴你們,我是怎么把他們全部都打趴下的嗎?”
“哼,勸你趕緊交出武器,好好交待你的惡行,否則,別怪道爺不客氣!”一個性急的修士大聲喝道。
這時,從大殿里又慢慢走出來十個人,其中一人頭戴著紫金冠,身穿著金色的龍袍,面相還算年輕,腿腳卻是不怎么聽使喚,明顯腳有些發軟,而跟在他身邊的,卻是個戴著鳳冠的年輕女子。女子此時已經花容失色,哆哆嗦嗦著,不敢抬眼去看站在包圍圈中間的方霄。兩個太監裝扮的人,一左一右扶著兩個身著華服的人,剩下的護衛則是護衛著這四人,一副面臨強敵的樣子。他們出來后,并沒有站到那四個修士那一邊,而是自成一個小團體,站到了大殿前的大石柱子邊上。
方霄目光掃了過去,問道:“上官家的人呢?”
那剛走出來的身穿龍袍的年輕男子,鼓起勇氣,大聲說道:“我就是上官家的上官志遠。”
“你父皇呢?”方霄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