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身體健康,胃口不錯。不久前還想著把一整頭豬弄桌全豬宴呢。”方霄實話實說,說起來,她又想吃那頭還在噴火的豬了。問題是,那頭豬呆在那樣高溫的熔漿里,都沒把自己煮熟了,她要怎么才能把它變成熟的全豬宴。這真是件值得考慮的大事情。方霄一提起豬,思想立刻開起了小差來。
掌柜的接著又問了一些當年的事情,方霄都一一回答。掌柜的,這才能肯定,這位就是自家東家夫人的故人了。他再次看了看窗外和門外,確定沒人偷聽他們的談話,這才放低了音量,說道:“你家姨奶奶當初走得真好,要不是她走得早,說不定,現在也跟城里的上官家里的人一般,要把牢底給坐穿了。唉!真是慘啊!”
方霄皺著眉頭,看向掌柜的,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是有人造反了嗎?”
“要是一般人造反,上官家族里的將軍們也出了好幾位了,個個驍勇善戰,不說別人,就說瀟王爺,那可是以一敵百的人物。只可惜,進京來的人,聽說都是神仙。這上官家,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我們下面的老百姓,即沒看到大軍入京,也沒看到皇宮府衙里有什么動靜。突然的,有一天打開門來,就發現,守門的人都換了裝備。上面的皇帝也換了個人兒坐。但是,以前的一切制度照舊,對我們老百姓來說,也沒什么大的改變,就換了個收稅的人而已。就這么風平浪靜的過了一段日子,有一天,聽說有人在茶樓里喝茶的時候,談論了一下當今的事情,聲音就大了一點兒,當場就被城衛給抓了去,再也沒見人出來了。過了幾天,那家人就草草辦了喪事,收拾包袱出了京。這樣的事情,又出了好幾起,從此,再也沒人敢議論天家的事情了。就算是要說,也是關起門來,自己家人說一下。姑娘,你若是沒事,還是早早回家去吧。京里不太平。”
方霄點頭,原來,是修士們過來了。要說是筑基金丹修士跑來當皇帝,她是一萬個不信的,筑基后的修士,跟凡人那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怎么可能還跑來統治他們,那么,現在皇座上的那位,最多不過是個練氣修士而已,說不定,連練氣都沒達到,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謝過掌柜的好意,方霄出了餐館的門,慢慢走在大街上。她在考慮是現在就去宮里瞧個究竟,還是晚上摸進去看看。抽了抽鼻子,在拐角的一個地攤上,她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這味道,跟熏得她吐的味道,簡直是出自于同一個模子。方霄捂著鼻子,想立刻離開,可是,她更想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賣這樣東西的,又是什么人。她忍著吐意,抬頭看向攤主。那小攤主正坐在小攤后面,大手抱胸,盤著腿,一雙眼睛,很有興致地看向方霄。
方霄跟他目光一接,立刻明白,這位,也是位修士。只是,不知道這位修士是為什么跑到這個凡人界的京城來擺個小攤的。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捂著嘴,轉頭就跑開了。
那修士笑得意味深長。目送方霄離開,手里抓出一張傳訊符,說了幾句話,那張傳訊符就飛向了皇宮。
方霄跑到菜市,買了一大袋的生姜,切了片姜,壓在舌下,一股子辛辣的味道,刺激得她包了一口的口水,咽下這口辛辣的口水。這股子辣味從喉頭一直串到胃里,把胃里翻騰的吐意壓了下去。方霄這才好受了一些。又弄了幾片姜片在手里,方霄又跑回了那個小攤販那里。可是,站在那個位置的小販,卻是換了一個人,攤上擺的東西,也大不相同。方霄趕緊問道:“小哥,請問剛剛那位攤主去哪兒呢?”
“我來這里的時候,這里的攤位就是空著的。我沒見著有人啊?”擺攤的小哥憨厚地笑了笑,問道:“姑娘,我這里有上好的銅鏡,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