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您會如此大方,一給就是兩瓶。”值守弟子小聲嘟囔道。
“跟我去見掌門吧,你可不能讓我白損失了兩瓶子好丹藥,總得找掌門討回來才是。”方霄沖著綠衣修士,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來。
這時,值守的修士才發現方霄手里還拎著一個人,看清那人的容貌,他大驚叫道:“小師叔,您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被這人給強迫帶來的,還不快點去找我師尊!”綠衣女修大吼道。當看到方霄果真帶著玄天宗長老的名牌時,綠衣女修的心已經慌了起來,今天,要是真讓掌門發現她闖了禍,她非得在思過崖呆到老死不可。
“長老,這……”值守小弟子不敢從方霄手里搶人,但又攝于綠衣女修平時的威嚇,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你快去通知她的師尊吧,讓他直接去掌門那里找他徒弟。”說完話,帶著綠衣就飛向了掌門所在的玄天峰。
方霄落在了玄天峰,把綠衣輕輕丟了掌事院里,自己坐下來,從乾坤袋里取出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起來。綠衣心里又怕又恨,但不敢瞪方霄,心一橫,跪在了大堂里,等著天道子出來。
方肖一看這作為,就知道這丫頭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動作如此的行云流水,一點也不生澀。心下冷笑,這苦情戲演了這么多回,難不成天道子那老家伙會看不出來?她倒要看看,天道子會不會配合他這位小徒孫,不給自己好臉色。
綠衣才跪下來,不到刻鐘,院外又上來一個面相年經的筑基修士。他一上玄天峰,眼里就沒看到方霄的存在,直奔向了跪在地上的綠衣女修,一把將人拉了起來,心疼地說道:“綠兒,你怎么跪在了這里,難道是師尊他老人家又罰你了。有什么事情,都有師尊在,你別怕。”說著,眼睛還狠狠地瞪向了坐在一邊喝茶的方霄。當他看清方霄的身份名牌時,瞳孔猛地一縮,沒想到,這回徒弟招惹了本宗的客卿長老,金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和一個練氣期的小弟子計較,是不是弄錯了什么。
就在青年筑基修士跑上來沒多久,嗖嗖嗖,又從山下跑上來兩名金丹初期的修士,他們一見廳里的情況,趕緊站到了綠衣修士一邊,冷嗖嗖的眼刀子,往方霄身上直戳。
就在大廳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的時候,天道子從后面轉了出來,他看到大廳里的情況,眉心就是一跳。剛剛,下面集市里的管事,已經把事情向他稟報了一番,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孫,又闖了禍。只是,這個徒孫是自己喜愛的六弟子收的小徒弟,不管怎么樣,也得護上一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