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先,那什么幻陣,要怎么破?”方霄捂著額頭,感覺這會兒整個人都活泛些了。
“破陣?!”老頭子差點一口口水噴到方霄臉上,“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乾坤坎離你分得清嗎?破陣!哼!就一張幻符,用得著破嗎?想氣死老頭子我呢。”老頭的手又抬了起來,看樣子恨不能多敲方霄幾下。
方霄自知錯了話,也不敢頂嘴,只得討饒道:“是,師父得對,只是,那符要怎么弄,燒了它?還是撕了它?”
“你看見那符了嗎?”老頭子半閉上眼睛,簡直不想看這個沒腦子的徒弟。做事的順序都不知道的人,也敢到處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沒看見!”方霄老實回答道。
“你的神識練出來是用來裝飾的嗎?”老頭著著,火氣又上來了。
“對哦,這不是凡人做久了,沒那習慣嘛。”方霄這才想起修真界的雷達來。
神識一下子鋪展開來,這里黑暗對于她來,簡直兒科,這里其實很,只有三個平方左右。而她以為自己已經走到地窖里,現在神識一展開,才發現,她其實還飄在第三個階梯和第四個階梯之間。而這兩個階梯之間,卻是安置了兩排獸夾子,獸夾上那綠得發紫的涂層,預示著上面的毒藥有多厲害。因為她是坐在飛劍上,所以,才沒有踏入到陷井里,否則,她早就毒發了,雖然死不了,但是掉成皮卻是不可避免的。還好她聰明了一回,腳沒沾地,也就沒觸動下面的機關。
在第三個臺階的墻壁上,一張破破爛爛的黃色符紙,要掉不掉地沾在上面。方霄眼睛一亮,剛想伸手把符紙揭下。又想起身邊還有一個老江湖,萬一這揭符紙也有個什么講究的話,自己就這樣上手去揭,豈不是又要挨頓罵。于是,方霄指著那符紙的地方,道:“師父,我看到那張符紙了,要怎么把它弄下來?”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那是張什么樣的符紙?”
方霄把符紙的樣子,粘貼地方都仔細給老頭子描述了一遍。老頭子問道:“你覺得一張能迷惑住你的幻符,會是什么樣子的?”
“至少不應該這么破,上面看起來,一點兒靈氣都沒櫻”方霄老實回答。
“還算有得救。再找!”老頭子扭過頭去,簡直不想承認這是他親自收下來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