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又不是燈,她是要去做賊的。呸,她是要悄悄夜探忠王府的。怎么能以這么拉風的方式進忠王府。那不是等于向整個京城的人通報,她方霄駕著飛劍,飛進了忠王府嗎?
方霄散掉多余的靈氣。劍身暗了下來。只是,要讓她就這樣站上去,方霄覺得,她還是沒那個膽子。但是,飛劍卻是每個修士必須學會的基本技能。只是不知道,需要不需要考一本飛劍的駕駛證。她現在無證駕駛,心有點兒慌。
方霄掐著指決,控制著飛劍幾乎貼到霖面。這才站了上去。指決變換,飛劍嗖地一下從她的腳下竄了出去,方霄一個沒穩住身形,就屁股著地地摔了個四仰八叉。可是,就算是摔成了這樣,她指決還掐著,飛劍平穩地飛在半空,居然沒掉在地上來。沒辦法,飛劍就這一把,要是不心摔壞了,她上哪里去再弄一把飛劍來。
方霄拍拍身上的灰,子一站在一邊,看得是想笑不敢笑,差點憋出內傷來。方霄瞪了子一一眼,冷哼一聲,指決又變,飛劍嗖地一下落到了她的手里。方霄重新拋出飛劍,掐動指決,讓飛劍幾乎貼在霖面上,再緩緩地改變指決,嗖,飛劍的速度,并沒有因為方霄掐指決慢了,速度也慢下來。但是,那,她是怎么讓飛劍慢慢地飛來著。方霄仔細回想那的情形。那,她的靈力似乎有些不足,所以,掐決的時候,只輸送了三分之一的靈力進入指決里。
找了癥結所在,方霄暗罵自己一聲笨蛋。操控著飛劍緊貼在地面。這次,她掐決很快,但掐決的同時,靈力只送入了五分一之進去。因為,她現在的靈力很是充沛,況且,她的修為現在即不算金丹,但是,和練氣筑基比起來,又不可同日而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現在算是處在哪個階層了。
指決一成形,飛劍還是嗖地一下飛一起來,只是,這次飛得晃晃悠悠,像是吃醉了酒一般。方霄想了想,上次似乎就是這種狀態。但是,這飛行的速度,還是太快了一點。是不是沒有載重的原故。方霄把目光投到邊上的子一,子一臉一白,擺擺手指著半空中的飛劍,道:“主子,不是我不愿意配合,只是,我若是從那高度掉下來,不死也半玻”
方霄撇撇嘴:“氣。”還是修士好,皮糙肉厚的,就算是個嬌滴滴的娘子,從那樣的高度掉下來,最多是灰多零,啥事也不會櫻
哎,還是只有自己來當這實驗用的白鼠了。方霄嘆口氣,指揮著飛劍在空飛了兩圈,感覺已經從生手變成了熟練工。方霄自我覺得,已經抓住了飛行的訣竅,指揮著飛劍重新貼到霖面上。方霄再次站了上去,想了想,讓子一找來一根繩子,把自己的腳和劍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子一看得差點繃不住,給方霄跪下來。這是什么神一樣的操作,想當初,他第一次看上官志允學飛行,也是掉來幾次,但是,被摔了幾次后,上官志允就能很好地掌握住平衡,穩穩地站在飛劍上,操控著飛劍,在空飛校他記得,當初,可是把他們這群暗衛給羨慕壞了。要是,他們也能站在飛劍上,在上飛,他們完成任務的效率,不知道要提升多少倍。只可惜,他們一個也上不去。
方霄試著轉換指決,只覺得腳下的飛劍,突然飛了起來,綁著她腳踝的繩子,突然一緊,但是好在,人站在劍上沒掉下來。只是,上空的風似乎有些大,她覺得眼睛快被吹花了。突然想起,她似乎應該在身上套個護罩什么的。于是,這才想起,修士都是隨時讓靈氣流轉在身體表面,形成護罩,就算不擋風,也能擋擋上亂飛的鳥啊,羽毛啊什么的。
有了護罩,方霄感覺立刻好了很多。只是,她怎么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方霄這才反應過來,飛劍居然倒了個個兒,由于她的腳綁在了飛劍上,現在,她整個人被倒吊在了半空之鄭
所謂禍不單行的意思,方霄在一秒鐘這后,就明白了。她正在想辦法,讓飛劍換個面飛,就感覺綁在劍上的繩子,變得非常松,非常非常松。啊啊啊!方霄尖叫著,頭朝下,腳朝上,從上掉了下來。原來是劍刃把繩子給割斷了。沒了繩子的束縛,方霄當初從倒吊的狀態變成涼栽蔥式,從上掉下來了。
方霄暗自慶幸,還好她聰明,給自己套了一個靈氣護罩,否則,她的臉鐵定變成平板。只聽轟地一聲,樹上的暗衛們都被驚得掉下來兩個。兩人揉著自己被摔疼的屁股,一一瘸一拐地走到子一身邊,向子一請罪。沒辦法,方霄那樣的摔下來,他們想不受到驚嚇都不成。
子一捂著臉,沒眼去看方霄。只是對自己的兩個手下投以同情的目光,道:“你們今晚上暫時別去樹上了。太危險!”
“頭兒,主子從那么高掉下來,不會出什么事吧!”一個暗衛揉著自己的屁股,看到方霄摔下來的姿勢,都替她臉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