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的體質真的很特殊。別的修士,只能感應到跟自己靈根想契合的靈力。而方霄卻是能看到無數的各色光點,飛舞在身周。她伸出手指頭,點了其中一個紫色光點,居然有點兒麻麻的感覺。又伸手點了一個紅色的光點,那光點居然一下子順著她的手指頭,鉆進了她的指尖,再順著經脈,快速游走在她的靈脈之中,最后跑到瀝田里,停在了火靈精的邊上。然后,火靈精嘴一張,居然把那粒紅色的光點給吞了進去。吞了,了……又一粒紅色的光點鉆了進來,跑完一圈,又被吞了。接著來了一群紅色的光點,被吞了下去。火靈精這是來者不拒,有多少吞多少,這樣下去,能收為己用的,又能有多少?方霄不干了。神識一把拽住了火靈精,想把它拖出自己的丹田。對了,還沒問師父這個吃貨火靈精要怎么處理呢。反正都要重新修練了,自己的金丹缺一塊少一塊也沒什么打緊的了。就把這吃貨從自己的丹田里弄走吧,否則,自己要吸收靈氣,吸收到何年何月,才能重新筑就金丹。
可是,火靈精卻是嘗到了甜頭,不用自己四處打游擊,就有火靈氣自動靠到它的身邊,張張嘴,就能有得吃,而且純度還比自己費勁弄回來的高出許多。現在,就算是有十頭牛來拉它,它也不愿意離開了。
方霄把火靈精拼命地往外拖,卻發現,火靈精的尾巴,已經和金靈根,土靈根一樣,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丹田里,拔出火靈精,她的丹田怕是也會碎掉了。把自己拔出一身的冷汗來,方霄不敢再亂動。只得放任火靈精在自己的丹田里,竊取自己吸收的靈氣,來中飽火靈精的私囊。方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她重修的生涯,將遙遙無期。
不行,得找老頭子問問清楚才校方霄停下引靈決的運轉。可是,她停止了引靈決的運轉,九轉九玄功卻沒停下來,更多的靈氣,蜂涌而至,方霄快坐不住了,不過,現在,她的丹田里有了個吃不飽的吃貨,應該,可能不會再出現自己被撐到暴的事情了。方霄戰戰兢兢地看著那些靈氣,受到九轉九玄功的吸引,全部涌進身體里,然后,只有紅色,金色和黃色的靈氣留存了下來,其余顏色的靈氣進了身體后,又從身體的另一面穿了出來,根本進入不到她的靈脈里。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再也沒有了紅色,金色和黃色的靈氣。九轉九玄功才被迫停了下來。方霄一看自己的丹田,好家伙,丹田又被撐圓了。連同火靈精也長大了一倍。還好,它還在不斷地吞著靈氣,灼燒著土靈金丹碎片,不斷把火靈轉換成土靈,土靈內里又衍生出金靈。三種靈力團的差距,正在慢慢地縮。
方霄摸了摸身體,還好,這次身體正常。身材沒走樣。有了火靈精來幫她吞掉多余的靈力,就是不一樣。方霄滿意地點點頭,看在火靈精還不算是白吃白住她這里,她暫時不趕它走了。問師父的事情,等師父愿意出來再問吧。反正坤元界里的靈氣又不充足,就像她這樣吸收靈氣法,把方圓百里范圍內的火靈氣,金靈氣和土靈氣給吸收一空,都沒把自己撐爆,就明,這里的靈氣真的已經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了。
可是,每練一次功,都要吸光方圓百里范圍內三種靈氣,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要是被高階修士發現自己的特殊體質,會不會把自己給滅了,免得她吸光了別饒靈氣。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性,方霄開始擔憂起來。唉,就算是不為被雷劈死,也得為了打架能有勝算,把鍛體的功法練起來了。方霄又把冰肌玉骨決,加到了自己的課程表里。冰肌玉骨決的第一重很簡單,只有十個動作。只是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覺得很是別扭,那動作,比瑜珈還瑜珈,這怕不是什么鍛體功法,而是自虐的功法吧。哪有人能把腰部扭轉360度,還能把腳踢到額前的,編這部功法的那人,莫不是個軟骨動作進化的?或者,根本就是專為無脊椎動物打造的功法。方霄覺得,以自己的能奈,怕是無法做到這樣非饒動作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吸靈體質,這似乎也不是常人能有的。所以,這部功法,也許可以試一試。可是,對自己下不去狠手要怎么辦?
方霄想到了機關人,她可以把程序輸進去,讓機關人幫她完成那種高難度的動作。于是,方霄把自己的身體數據輸入光腦,又把那十個動作需要達到的效果一一輸入光腦,兩套數據一結合,得出一套數據。再把數據轉化成動作,很快,一套輔助程序被她編輯出來。只是,她在思考這個機關人要用什么材料來制作,才不會被她的力量給崩壞了。她現在雖金丹碎了,但身體卻是實實在在經過劫雷鍛體的,其結實程度,一般的凡物,怕是兜不住。
在自己的乾坤袋里翻找了半,除了早年間制造鋼鐵巨人用剩下的一點點精鐵外,她還真沒有其他的材料可以用了。可是,現在,這塊精鐵,在她用手一握之下,居然軟得像塊橡皮泥。這樣的材料,能用來制作鍛體用的機關人嗎?方霄想都不用想,就放棄了這種凡人用的材料。
手又在乾坤袋里翻找起來,乾坤袋里,除了些吃食,就是骨頭最多了,還是上官志允從另一個重明觀的上古遺府里給她挖出來的。看到骨頭,就想起了壯壯,那家伙,也在靈獸袋里睡著了,踏云吃了那些霧氣,睡死過去,壯壯剛是吃了一半的獸骨,也睡了過去。這兩個吃貨,再加上丹田里的火靈精,那也是個大吃貨。方霄覺得自己的口袋,似乎越來越緊了。將來,她要怎么才能養活這么一堆的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