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志允和道子兩人相視一眼,誰也沒去摘下石陣中的銳像,只因那銳像一出現在兩饒視線里,就突然冒出濃濃的黑氣,把兩個人嚇了一跳。兩人互視一眼,分別向兩個方向退開。可是,黑氣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出來的突然,道子的反應就沒有上官志允的反應快,被黑氣噴了一臉。立刻,道子就覺察到靈氣運行不暢通起來。道子趕緊向上官志允求助。上官志允很快響應晾子的請求。跑到道子身邊,拉著道子一邊躲避著黑氣,一邊不斷地朝著黑氣里放電。黑氣被打散了就會重聚,只不過,重聚起來的黑氣,顏色會一次比一次淡,直到最終消散。
上官志允和道子兩人被累得夠嗆。什么情況都沒摸清楚,就被暗算了去。兩人都是金丹修士,哪里肯吃這樣一個大虧。兩人一人打坐恢復靈力,一人趕緊取出丹藥給自己服下。就在兩人忙著盡快恢復的時候。那個雕刻人突然飛了起來,一下子變成一個巨型的雕刻。像座山一般,朝著兩人砸了下來。
兩人由于沒有時間來恢復到最佳狀態,只好選擇躲避。這次,兩人學聰明了,不再分開躲避,而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跑去。只聽轟地聲,剛剛兩人呆的那座偏殿被那巨型雕刻砸成了廢墟。
看到這樣的景象,兩人都嚇了一跳,腳下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就這樣,兩人一邊躲,一邊恢復。而那巨型雕刻則是追著兩人跑,很快,重明觀的內殿就被那個巨型雕刻給砸出個大坑來。
兩人只覺得腳下一滑,一個站不穩,雙雙掉下了巨坑。沒想到,坑底卻是隱藏了一個傳送陣。兩若下去,正好激活了傳送陣,把兩人傳送到了秘境之鄭躲在后面操控著巨型雕刻的國師一見這樣的情況,也顧不得躲藏身形,趕緊帶著自己的傀儡們,也跳了下去。
就出現了方霄看到的那一幕。只不過,那個巨型雕刻不知道什么原因,一進了秘境,就變回了原型,回到了國師的腰間。
國師也想過用巨型雕刻把兩人砸死在秘境里,奈何秘境里的禁制,限制了巨型雕刻,這下子,國師最厲害的手段被限制住了。但兩人,一個靈力不足,一個被魔氣浸染,靈力運行不暢。都是虛弱的時候。國師就想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一舉把兩大高手給解決了。可是不從人愿,方霄這個傻大姐,這時闖了進來。不知道方霄用了什么手段,把國師好不容易弄的三個傀儡全部都弄廢了。這相當于是斷了國師的左膀右臂。國師再也不是道子和上官志允兩饒對手。只得趕緊求饒。
上官志允和道子兩人拎著國師,四處找尋出口。上官志允自從見到方霄也出現在了這里后,就知道,回了輪回珠也是出不去的。因為,方霄也在這里嘛。于是,兩人只得老實找出路。
而另一邊,飽餐了一頓的踏云,自動回了靈獸袋里呆著,慢慢消化去了。壯壯則是變大了身體,托著方霄回到了大殿。方霄此時卻是莫名回到了那個古戰場。一群穿著奇怪盔甲的怪獸,在一個類似于斗獸場一樣的地方,舉著方霄也叫不出名字的武器,互相廝殺著。這一次,她能看清廝殺雙方都戴著頭盔,但還是看不清他們的面貌。只是覺得,他們都好高大。方霄站在戰場上,只有他們的腳背高。
方霄的頭痛得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去看他們的打斗。她只覺得那一聲聲的碰撞,似要把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撕扯出來,再一片片揉碎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讓他們停下來,無奈,她發不出半點聲音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斗得死去活來。而他們互相攻擊的余波,卻能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方霄只覺得自己像是浸在了冷水里,渾身都濕透了。腳像是灌滿了鉛,一步也挪不動。過了不知道多久,廝殺終于結束。慘烈的戰場上,只有一個站著的人。那人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獨世一立。背影不出的蕭殺,方霄頭痛才微微緩解,她想看清那最后獲勝的人是誰,無奈,那人一直背對著她,以劍拄地。抬頭望著遠方的殘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霄慢慢直起身,想走到那人正面瞧個清楚。可是,她卻抬不起腿來。低頭一看,自己不知道何時,竟是半身都泡在了一片血色里。血腥味一下子串入到她的胸腔,嗆得她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就在她快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的時候,眼前景色一變,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那火熱的大殿之鄭真的是火熱的大殿,只見老頭子急得圍著她不停地轉著圈。壯壯伸長了舌頭,情緒也有些焦躁不安,舌頭上的汗,一滴滴地往下掉,她的半身衣服都被壯壯的口水給淋濕了。
見到方霄總算是睜開了眼睛,老頭子身形一晃,鉆到了畫中畫里,道:“丫頭,趕緊把畫中畫給丟進你的輪回珠里,畫都快要燒起來了。老頭子我也快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