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愣愣地聽著上官志允的話。心里細細品味,他的,真的很有道理。在地球上,不論走到哪里,都要遵守當地的法律法規。就算是到了柯良所在的星域,那里也有它的一套生存法則,一但觸及一些饒底線,她柯良就不被那些人所接受。被弄到了這里來。在這里,雖然她覺得自已活得比這些思想古板的人自在,但是,還是受到這里的生存規則影響,比如,她修真,就必須要和凡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就會被那些規則的制定者抓住,就像上次那樣,被廢了修為,甚至差點兒丟了性命。而現在,雖然她還是繼續在修真,卻真不能隨心所欲,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她會被當權者發現,會受到處罰。也會被規則的制定者捉住,從此變成過街老鼠。方霄想著想著,居然入了定。想要活得自在,就必須要變成規則的制定者,而要成為規則的制定者,必須要先遵守規則,讓自已順利成長起來,等有了實力,才能重新制定規則,那么,她奮斗的方向,就有了。目標,也有了。那就是超越這一界的那些個老怪物,讓自已活得自在。
上官志允見方霄身周的靈力一波一波地襲來,知道這丫頭是頓悟了。心里替她高心同時,又有些擔心。他牽起方霄的手,心念一動,把方霄挪到了那顆魂珠里。看著方霄沒醒過來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白色的霧氣,隨著靈力一起涌向了方霄,把方霄緊緊地裹在了里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繭。把上官志允給推出了魂珠。
上官志允重新出現在屋子里,見到那個本該遠去的筑基修士,此時重新跑到了他的院子里。上官志允心下頓時不高興起來。這些個人真當他上官志允是軟柿子不成,以為他們過來,自已真拿他們沒辦法了嗎?
上官志允慢慚走出院子,金丹修士的威壓,瞬間朝著那名筑基修士施放。那筑基修士,還沒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口吐鮮血,跪在地上,他一手捂著胸口,一臉驚懼地看向一步步朝他走來的上官志允。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顧不得行禮,手里的千里傳音符就發了出去。上官志允伸手一拉一拽,居然沒把那千里傳音符擋下來,頓時,他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起來。而那個筑基修士,此時才覺得害怕,他趕緊給上官志允叩頭請罪道:“前輩息怒,晚輩只是太害怕了,所以,一不心,才,才……”
“既然你會這么不心,那就應該知道不心的后果是什么。”上官志允淡漠地看著跪在自已跟前的人。
筑基修士身體一抖,卻一下子擺脫了上官志允威壓的制約,從地上跳了起來,手里握著一把通體泛紅的劍,指著上官志允道:“前輩修為高出晚輩太多,晚輩承認不是前輩的對手,但是,若是晚輩出了什么事情,晚輩師尊定然會知曉,晚輩乃玄門弟子,晚輩的師門就掌管著大月王朝,晚輩若是在自已的地盤上出了事,前輩定然也逃脫不得。”話得硬氣,但意思就是,你打吧,你打吧,打聊,就會有老的來替他報仇,到時,誰也別想得了好。
上官志允被這筑基修士的話逗笑了。只見他伸指一點,眼前的筑基修士立刻動彈不得,他伸手把筑基修士手里的飛劍奪了下來,指尖一彈,劍身震動了幾下,筑基修士只覺得神魂一痛,再次吐一口鮮血來,這次,他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在倒地的瞬間,就聽上官志允道:“我乃大月王朝的皇家之人,只要我不愿意,隨時可是換下玄門,自已統治自已的國家。不需要你們來指手劃腳。這把劍還不錯,正好給我那徒弟用。她也有火靈根呢。”
筑基修士,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上官志允收起那把劍,正想著要不要毀尸滅跡,就聽到一聲痛呼:“徒兒!大膽,哪里來的野道士,居然敢害我徒兒!吃我一劍!”上官志允聽覺得一道靈壓,向著他的靈蓋襲來。心中冷笑一聲,居然敢先對他出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