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也去給母親請個安!”上官志允也從屋里走了出來。
“六少爺,您身體精貴,現在還吃著藥呢,要是熬制的藥膏和您吃的藥味想沖,對您的身體不好,您還是呆在院了里吧。”李媽媽不冷不熱地道。
“阿霄就是杏林高手,她還沒發話,你怎么知道我吃的藥的藥性,會和志誠的藥膏的藥味兒想沖?”上官志允不咸不淡地問道。
李媽媽一噎,心道這位還是躺在那里不不動的好,現在能走能動的,出來的話,就太不中聽了,但還是心地低頭行禮道:“是老奴錯了話,我們那里現在人多手雜,藥味也重,熏到了六少爺就不好了。”
上官志允沒理會李媽媽,只是看向方霄:“你不是要去熬制藥膏嗎?那就別耽誤時間了。”完,帶著頭朝向前走去。李媽媽見上官志允不理會自已,只是撇撇嘴,連忙走到前面帶路去了。
到了上官志誠的院子時,院子里的丫頭婆子已經在外面架起了幾口大鍋。大夫人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下喝著茶,看著丫環們把洗好的藥材,放在熱灶邊上烘干。
方霄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丫環們的操作,讓他們調了一下烘藥的溫度,又挑出幾味藥材來,讓丫環們重新用水泡起來。做完這些,才走過去和大夫人行禮。大夫人見上官志允也跟了過來,心里就有些不高興了。躺在里的的王爺,聽到外面又來了人,在床上躺了十,大夫人也沒準許他下床走動半分,早已經是躺得十分不耐煩,心里有火氣,就吼了一嗓子:“都給我安靜點兒,吵得爺都睡不著了。”
聽到屋里有些嘶啞的吼叫聲,方霄只是挑了挑眉,她淡笑著道:“母親,現在預備工作都已經做好,我什么時候可以正式開始熬藥?”
大夫韌頭喝了杯茶,心里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給銀子的事情,再給那丫頭十萬兩,自已手頭上的嫁妝,就少了一半,誠兒還沒娶妻,府里的進項又不多,要想再弄回十萬兩,又得熬十年。想到這里,她心里就不痛快。抬眼就撞進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她心里一哽,更不想給錢了,可是,這死丫頭肯定會沒見著銀子,不會干活之類的話,現在自已還要求著她,等自已學會了如何熬制這種藥膏,自已再做些出去賣掉,也能賺些本回來了。想到這里,她心情舒暢了些,沖著李媽媽點點頭。李媽媽奉上銀票來。方霄點清銀票,還拿給上官志允辨一辨真假,簡直就要把大夫人氣得吐血。等每一張銀票都驗過后,方霄命大丫收起銀票。自已走到一口空下來的大鍋前。舀了兩瓢水澆到鍋里,熱鍋頓時冒出一大片白煙來。方霄往灶里塞了三塊木柴。頓時,溫度升得更高。鍋里的水很快就蒸發掉,剩下鍋底里一層白色的粉末。方霄取出泡在水里藥材,出手奇快,藥材眨眼間,就被方霄切成了碎末。放到大火里,方霄快速翻炒。很快鍋底的粉末和藥材就混合到了一起,變得干干脆脆。方霄大鏟一揮,炒干了水份的藥材就被她鏟起來,放到了一邊的盤子里,又把泡藥的水倒入到鍋里,再次添了兩根粗大的木柴。鍋邊的溫度,簡直烤人,站在旁邊的丫環婆子們,汗水都快把眼睛糊住了,但誰也不敢偷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方霄的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