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阿霄賣藥換銀子,也是為了我的病著想,我現在身體虛弱,需要銀子換補品,可是,我現在身無長物,只能靠著娘子賺錢來養活了。”上官志允適時的插入到方霄和大夫人之間,否則,真不敢想象,方霄是不是準備把大夫人氣死在他們的晴明軒里。
上官志允這話一出來,大夫有氣都沒處發,這么些年來,她以上官志允生病太花錢為由,一分月例銀子都沒有給上官志允發過,還把他的藥材給克扣了不少,上官志允身上的衣服,還是過年的時候,老夫人看不過眼,從自已的私庫里拿子銀子,給他做的。這都穿了快半年了,布料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他補身體的藥,她還真是沒想過要給上官志允劃撥。上官志允擺明了自已身無分文,靠著方霄的嫁妝銀子來吃飯。可是,方霄嫁過來的時候,那嫁妝她可是瞧得清楚,都是些破爛玩藝兒,值不了幾個錢。要想給上官志允買補品,還真得要靠方霄給人治病收錢了。
想到這里,大夫的人心氣兒才順了一點兒,可是,那三萬兩,一想到自已出的十八萬兩銀子,就這樣過了一道手,就損失了三萬兩,心里就又痛起來。方霄這丫頭,真是太不識好歹了。算了算了,只要她肯把她手里的十五萬兩銀子全部交出來,她可以既往不咎。
“你爺爺采的那些藥,既然都給了你,那就算做是你的嫁妝了。花嫁妝銀子給自家相公補身子,那是經地義的事情,怎么還能找母親要銀子。我看,那些藥材,你就當是孝敬母親了,你的藥,母親也已經收到,損失一點就損失一點罷,那十五萬兩銀子,就交還給李媽媽吧。母親就不介意你的胡鬧了。”大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夫君,快去把咱們院子的門開大一點兒,免得母親一會兒擠不出去,把臉擠壞了就不好了。大丫,快給我找兩把鋤頭來,我們一起挖。”方霄眼一翻,沖著大丫就嚷嚷開了。
大丫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托盤,轉身就去找鋤頭去了。大夫人也愣了一下,臉下一子就黑了下來。方霄這是轉著彎兒地罵她臉大呢。什么叫她擠壞了臉,她氣得一拍桌子,沖上官志允吼道:“你難道都不好好管教你媳婦的嗎?就讓她這樣侮辱你的母親?”
上官志允無辜地嘆了一口氣:“母親,您也了,那是阿霄的嫁妝,當年父親和祖母都不曾動過您的嫁妝,兒子怎么能讓阿霄用她的嫁妝來給兒子買補品呢?”
大夫人啞口,可是,那都是她花的銀子,把她辛苦了半輩子銀子都拿了出來,這十幾年來,她操持王府,也就得了十幾萬兩的進項,現在,一之內就全部打了水漂,這讓她如何能甘心。只是,她的理由實在是站不住腳,上官志允明擺著是要護著方霄的,她連孝敬的名頭都擺出來了,只是這兩人,卻是油鹽不進的。她只能咬咬牙,道:“銀子的事情,我們以后再。現在藥材也弄回來了,你要什么時候給你弟弟熬制藥膏?”
“母親,熬制藥膏也是個辛苦活兒,我得在屋里看著爐子三三夜不閉眼,那十萬兩銀子,只是我的制藥費用,您可一分還沒給我呢!”方霄是準備把大夫人氣死在這里才罷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