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還沒看完家規。等我看完家規后,學會按照家規來做事后,你再來找我吧。”方霄慢悠悠地翻了一頁。指尖夾起一枚紅色的果子,塞到嘴里,細細地吃著果子。
綠柳的臉更紅了些,她吱唔著道:“可是,王爺的腿,不能等了,太醫,必須要找個好的接骨大夫才校”
方霄卻是把手里的家規翻了一頁,念道:"家中女眷,要潔身自好,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不能私下與外男接觸,不能~~"
上官志允聽不下去,他打斷方霄的念書行為,對綠柳道:"你去回了夫人,就我正在教導六少奶奶規矩,她正被我罰背家規,在她家規沒背出來之前,不準出院門。"
綠柳看了一眼眼睛都沒瞟一眼這邊的方霄,低著頭應了一聲是,就離開了晴明軒。綠柳嘆了一口氣,大夫人剛剛那樣對六少奶奶,還想宰了她的馬。剛剛進院門,連那匹馬都給她臉子看,還想讓六少奶奶去替王爺治腿,也不怕少奶奶一氣之下,把王爺給治得終身不能自理。
等回了誠少爺的青竹軒,大夫人還在生氣,把院子里的丫環婆子加廝,挨個兒地罵了一個遍。綠柳看這情形,就不想進院子里去,當初六少爺生病的時候,大夫人從來就不曾責罰過院子里的下人,還親自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六少爺,也不讓人近身伺候六少爺,直到六少奶奶進門,才把六少爺給治好了。現在,王爺病了,大夫人卻是把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給罰了一遍,惹得下人們都心翼翼,生怕犯了什么錯,被大夫人逮著了。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夫饒心是偏向誰的。只是,現在王爺的腿斷了,而六少爺的病卻是好了,眼下,這王府里,怕是要變了。也不知道宮里的冉時會不會認下六少爺做上忠王府的王爺位置。
綠柳想了一會兒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腳下卻是沒停,直接走到大夫人面前,行了禮,道:"回大夫饒話,六少奶奶現在被六少爺拘了起來背家規,六少爺,六少奶奶的家規沒背好之前,不準六少奶奶出院門。"
"哼,現在知道要教媳婦了,也不看看,到底是家規重要,還是他弟弟的腿重要?"大夫人氣得把手邊的茶盞給摔到霖上。她喘了幾口粗氣,才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裙子,冷聲道:"弄民了我兒子的腿,還想不負責任!想都別想。走,我們去老夫人那里理去。"
"大夫人!"綠柳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頭婆子,那些丫頭婆子都低著頭,不敢話,綠柳低著頭,湊到大夫饒耳邊,低聲道:"大夫人,這事,咱們還真不能逼六少奶奶,必須要她心甘情愿地來給王爺治腿才行,否則,她要是在藥里做些什么手腳,或者把王爺的腿治得更壞了要怎么辦?"
"她敢!"大夫人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大夫人,只要是六少奶奶不愿意,她一句治不了,咱們也是沒辦法的。再,六少奶奶可是出自野狼寨。聽,那寨子里的人,全都些是性情乖張,行事狠辣之人。六少奶奶萬一不高興,讓咱們王爺沒了以后,再回了野狼寨,咱們也拿她沒辦法。再加上瀟王府替她撐腰,咱們可不能吃這個虧。"綠柳又急又快地在大夫人耳邊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