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可是吃草的,它的皮沒那么厚。”方霄急急要過去,因為,那群仆人反應過來,正朝踏云倒下的地方撲過去。
“你能保證它不會吃了這些人?它是真的妖獸,雖然等級低了一些,可是,它的本質就是妖獸。是會吸食人精血的妖類。”上官志允拖住了方霄,不準她過去,“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們山你的馬,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志誠的傷如何了。”
方霄沖那邊的人群吼了一聲:“你們誰敢傷了我的馬,我要誰的命!”那冰冷的音調,讓撲過去的仆人們,渾身打了個機靈,邁出去的腳步也沒那么輕快了。看到方霄被上官志允拉回了正屋,個個都松了一口氣,拿繩子把馬綁了起來,可是,還真沒人敢拿刀去殺踏云。
方霄被上官志允拖進了正屋,正屋里,一群女人安靜地坐在正堂里,老夫人見到方霄和上官志允進來,眼睛就是一亮,笑著沖上官志允和方霄招手:“過來,來祖母這里坐。”
上官志允沖著屋里的人一一行禮,這才走到老太太右手下的椅子上坐下,方霄也跟著行了禮,可是,她跟過去時,有人給上官志允讓位置,卻沒人給她讓座。方霄眨了眨眼,這是讓她像丫環一樣站在上官志允的旁邊的意思嗎。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上官志允旁邊的三姐一眼,三姐低著頭,拿腦瓜頂對著老太太,一副擔憂的模樣。老太太眼里流露出一絲不悅來。但轉而笑著看向上官志允:“允兒這是真的大好了!看你這模樣,我就放心了。”
“讓祖母操心,是孫兒的不對,我現在身體已經大好,以后定會好好孝順祖母。”上官志允也微笑著回答老太太的話。
大丫氣喘吁吁地跑進屋來,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姐,你,你等等,等奴婢,累死奴婢了。”
方霄一拍腦門,這才想起,把大丫給忘記了。虧得這丫頭,還跑著跟上來了。她沖著大丫招招手,大丫用手帕擦著汗,抱怨道:“奴婢一定要先學輕功,否則以后跟不姐的速度。”
方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我教你!”
“把那匹馬給我砍了!”大夫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跟著,大夫人領著兩個丫環,也從里間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兩個長胡子的老大夫,兩個老大夫都互視一眼,搖搖頭。走到屋里沖老太太拱了拱手,道:“老夫人,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王爺被馬踩斷的兩根肋骨,已經接回原位,但是,斷骨刺傷了肺部,王爺一定要好好將養幾年,注意不能傷風咳嗽,否則,會落下病根的。”
大夫人轉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上官志允和站在他身側的方霄,氣得咬牙切齒,沖身邊的婆子吼道:“去把那匹死馬牽過來,我要看著它掉腦袋!”
方霄眼睛一瞇,她的馬,誰敢動?突然,她感覺到手被人握住,只見上官志允站起來行了一禮:“母親息怒,不知道王爺是如何會去騎我夫饒馬的?”
大夫人眼睛一瞪,“進了我忠王府的東西,就是我忠王府的,難道那馬身上印了不能騎三個大字?把馬拖到院子里來,敢傷我兒,今兒個我還不能整治它了不成。”大夫人又沖著呆愣在那里的下人們怒吼道。
“這馬是我的嫁妝之一,用它之前,誰和我過了?難道,這是忠王府的規矩,媳婦子的嫁妝,進了忠王府后,就變成共有的財產了不成?”方霄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