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要嫁人,方霄起了一個大早,現在又把上官志允的體溫穩定下來。方霄覺得有些累了,肚子也餓得不行,從早上到現在,她還沒吃過一口東西,連水都沒喝上一口。她揉了揉有些餓疼的肚子,走出了屋子。外面的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方霄露出一個微笑,道:"六公子的體溫降下來了,基本生命體征正常,病情暫時穩定下來。接下來的治療,我需要好好想一想,采取什么方案比較有效。"
老太太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方霄想治療方案,也就是上官志允的命是保住了,只是沒想好采用什么方法好。也就是有治療的手段。有了方霄這樣的保證,她就放心了。老太太握住方霄的手,輕輕拍了拍:"辛苦你了。"
方霄笑著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現在好餓,不知道還有沒有吃的。給我端上來一些。"
"快,快去廚房一聲,給六少奶奶做些好吃的過來。"老太太一聽,趕緊吩咐人做飯菜。然后讓方霄坐在這里等一等,自己帶著一群人又回到了屋子里面。見到上官志允的臉色平靜,皺著的眉頭也松了開來。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果然已經恢復了正常。心下驚喜,老太太看向進到屋子的一眾熱,道:"六少爺的病情穩定下來的事情,你們不得外傳一句,否則,誰泄漏一點消息出去,別怪我老婆子下手不留情。主子終身禁足,泄漏的下人亂棍打死,他的家人全家發賣。"老太太嚴厲地掃了一眼屋子里的所有人。最后站了起來:"好了,知道允兒身體已有好轉。就讓他好好休息吧。大家都散了吧。該做啥,還做啥去。"
"祖母,白花還要接著扎嗎?"上官玉弱弱地問道。
"以前做什么,現在還是照做,只是不用再趕得那么急就行了。"老太太完,就率先離開了晴明軒。
方霄飽飽地吃了一頓,大丫也跟著一起吃了頓飽飯。除了大夫人外,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晴明軒。大夫人不放心地一直呆在屋里,希望上官志允醒來后,第一眼能看到自己。可是,到了晚上十點過,上官志允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她端著稀粥,一勺一勺地給上官志允喂著。可是,上官志允的嘴閉著,喂多少,灑多少。根本就喂不進去。
方霄吃完飯進到屋子里時,就見到大夫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堅持給上官志允擦洗著臉和手。方霄想了想,轉身就走出了正屋,進到偏屋,只見偏屋里堆著一堆的東西,居然全是她的嫁妝。方霄吡了吡牙,轉頭對跟著她進來的大丫道:"你去右邊的院子看看去,看有沒有干凈點兒的屋子,收拾了今晚我們好休息。
大丫點頭出去了。方霄看著一屋子的嫁妝,一一打開來看了看,都是些金銀玉器,床單被褥之類的東西,還有兩大箱子的衣服和一些首飾頭面之類的東西,連間鋪子和莊子都沒櫻這么多穿的用的,她得用到老死了。王府對她,也不怎么樣。在一個匣子里,看到一份長長的禮單,上面連有幾匹布,幾根針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也算是嫁妝單子,方霄簡直要懷疑了。當初,在王府時,拿給她看的嫁妝單子可不是這樣寫的。這是想著,反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量她不會找回王府去算帳是嗎?方霄冷笑一聲,把嫁妝單子收回到匣子里,心里想著,就這張單子,她和王府之間的關系,就算是兩清了吧。給她找了這么一個婆家不,還只給了這么點東西,這哪里像是王府里的姑娘出嫁,就算是縣令的女兒出嫁,還會有一個陪嫁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