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開始也被茶燙傷了吧,讓女兒幫你看看胳膊吧。"方霄上前一步,不由分地拉起上官瀟的衣袖,幫他察看傷勢。
上官瀟想不用,但看皇帝那不好的臉色,他心思一轉,便任由方霄卷起他被燙贍手臂。只見他的手臂上,已經是紅腫一片,還起了一串水泡。可見,當時的水有多燙了。
方霄目光一暗,她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一瓶綠色的藥膏,輕輕涂在紅腫的地方,起泡處則是用銀針挑破,擠出里面的水,再涂上藥膏,一瓶藥膏剛好夠涂傷處。涂完后,方霄又抽出一卷細紗布,仔細地給上官瀟纏上。等做完這一切,給太后診治的太醫也走了出來,他剛想跪下行禮,就被皇帝擺了擺手,道:"吧,太后的傷怎么樣了?"太醫抽動了一下鼻子,轉頭走向瀟王爺,沾了一點涂在他皮膚上的藥膏,在鼻尖嗅了嗅,露出一臉的驚喜表情:"這可是頂好的燙傷藥,請王爺再拿些出來,給太后她老人家涂上,立刻就能止了疼。"
皇帝眼睛一瞇,直直地看向方霄。方霄卻像是沒看到皇帝的目光一樣,站在那里沒動。忠王爺這時卻是沖了過來,手探向了方霄腰間的荷包。大丫和機關木人同時動了起來,大丫拽住了忠王爺的手,機關木人則是貼到了忠王爺的身上,直接把忠王爺給包了包子。關進了機關人里面。
皇帝眼見著忠王爺沖過去就沒了蹤影,嚇了一跳,不敢上前察看,只盯著方霄和上官瀟:"皇弟,這是怎么一回事兒,還不快點兒把志誠放出來。"
上官瀟側耳聽了聽,忠王爺上官志誠正在里面叫嚷著,放我出來放我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什么大用,他淡淡一笑,道:"皇兄,沒關系,阿霄有分寸的,不會山志誠的。只要等他安靜下來,阿霄就會放他出來了。"
皇上眼神一冷,怎么著,他這個皇帝的話,還不起作用了。他冷冷地看著方霄,道:"剛剛太醫的話,方姑娘想必也聽到了,忠兒只不過是想給他祖母拿一下藥,你沒必要把人給關在,關在里面吧。"皇上看了一眼機關木人,心想,這倒是個不錯的牢籠,等下把制作方法要過來,他看誰不順眼了,也把人關進去,特別是那些個言官,忒惹人嫌了。
方霄笑了起來:"他沒長嘴巴,不會好好嗎,非得搶我的東西,我的東西,是那么好搶的嗎?"這話一出,瀟王爺和皇帝都沒忍住,想起這位的出身,土匪只有搶別饒,哪里輪得到別人來搶她的東西,頓時,兩人對關在機關木人里的忠王爺,起了一絲同情心。
皇上看了一眼方霄手里的那個木盒,問道:"請問,你手里還有幾個這樣的機關木人?"
"我想做幾個,就做幾個。"這霸氣的回答,頓時讓皇上有些不上話來。還是不要惹這個野丫頭得了。他吸了一口氣,道:"那藥?"
"沒了,都給義父用了,難道皇上您還要我從義父手臂上刮下來,再給太后涂上嗎,那樣藥效可得打個折扣了。"方霄攤了攤手。
"請問藥方有嗎?有了藥方,我們太醫院可以現在就調配出來。"老太醫激動地上前問道。
"這可是家傳絕密配方,你要,我就要給嗎?"方霄頭一扭,不看胡子抽動的老太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