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打越快,漸漸地,楊辛的內力終究敵不上方霄的精純,喘起了粗氣,卻見方霄的動作,還是那么的靈活,方霄一個扭轉間,一指點在了楊辛的喉頭處。楊辛喘著粗氣,很是興奮地道:"原來,這招還能這樣用,真是太好了。姐,我們再來一回。"著,又擺起了架勢。
方霄一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累嗎?快去泡個藥澡,再好好想想今的對打,你會有更多的收獲。"楊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自己一身的汗水,已經把衣衫都浸透了,而方霄,卻是一滴汗水也沒有,高下立現。他笑著道:"姐,總有一,我會超過你,到時,就換我來保護你了。"
"好,我等著。"方霄笑看著楊辛跳下比武臺。而下面的那群人,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一個個的,都想上臺來和方霄拆幾招,也學點有用的東西,像楊辛那樣。
唐瞻眼睛一瞪,"今都開了眼界了,別想跟我妹子動手,你們,還不夠她動動指頭的。連阿辛那子都打不過,還想和阿霄拆招,想累死阿霄嗎?去去去,等你們分出勝負,排名前十的,可以來找阿霄指教。"
著,唐瞻轉過頭來,笑看著方霄:"阿霄,大哥得可對?"
“我聽大哥的。”方霄笑著回應。唐瞻一顆心頓時安下,這個妹子,還是最顧著寨子里的兄弟們。
府里都是寨子里的大老爺們,所以,全部都是廝,沒有一個丫環婆子,連廚房里的做飯的,都是軍廚雜役。晚上,唐瞻把方霄領到一個單獨的院落,讓方霄在這里安心住下,并保證,明一定會替她買個丫頭回來伺候她。方霄拒絕了。在寨子里時,方霄也沒讓哪個來伺候過她,再,晚上她會進到魂珠里去修練,也不適合有人給她值夜。
而踏云這時,卻是怎么也不肯回馬棚里去呆著了。它亦步亦趨地跟在方霄的后面,看得唐瞻等人直感嘆,他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這位馬爺大一年了,可是,方霄一來,就把它那顆堅如磐石的馬心給勾引走了。直嘆方霄的魅力大。
等唐瞻走后,方霄關上院的門,看了一眼踏云,問道:"你不會真是一妖馬吧?"
踏云打了個響鼻,留給方霄一個馬尾,自己頂開一間屋子的門,進去呆著了。看到這么有脾氣的妖馬,方霄覺得好笑,也開始想念起自己的狗狗壯壯來,把靈獸袋拿出來,看了一眼里面還在呼呼大睡的壯壯,想著,這狗東西不會真睡上五年才醒吧,到時,它還會不會記得自己呢,不會睡一覺,就把自己的主人給忘記了吧,唉,當初都忘記問那個仙劍派的前輩了,那東西吃了,除了會睡覺外,還有沒有別的后遺癥。算了,都已經睡了四年了,壯壯就快要醒了。收起靈獸袋,進了魂珠。把靈獸袋和其他的乾坤袋放在了一起,方霄想起,從那個怪人那里得到了一顆新的魂珠,就是不知道,那顆魂珠里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