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巧巧沖上官志明行了一禮,道:"麻煩四少爺了。我和方霄是很好的朋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方霄的事情來。"對于米巧巧來,沒有利益沖突的兩個人,又是從同一個地方來到這個世界,她們兩人才是最親密的朋友。上官志明這些擔心都是白擔心。所以,也沒有不悅。
上官志明見米巧巧一副乖巧的模樣,點點頭道:"你先跟我走,我在京郊有所院子,雖然不大,但是里面什么都有,你先住在里面,丙七也會先住在那里養傷。我回王府后就找人幫你辦理戶籍的事情,等事情有了眉目,我會讓丙七通知你。但是,在戶籍沒下來期間,你最好呆在院子里,哪兒也不要去。現在外面才剛剛太平,戶籍查的還是挺嚴的。被當成奸細捉了去,我可不能保證能在第一時間里把你弄出來。"
米巧巧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一邊走,一邊,也跟著人流下了船。方霄早就打聽到重明觀的位置。這次,她沒拖上上官志明,一來是因為上官志明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辦,不想耽誤他的時間,二來,自己一個人去重明觀目標,萬一陷在了里面,還能躲到魂珠里去等待時機再出來。上官志明在魂珠里,一但和自己沒了肢體接觸,就會被魂珠排斥,直接被甩出來,那就太麻煩了。三來,她有種預感,在重明觀里,她能找到修復光甲的材料。而光甲,是屬于她的秘密,她想保留這個秘密。
很快黑了下來,在夜色的掩護下,方霄悄悄摸進了重明觀。主殿,偏殿,每一個殿,她都走了一遍,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每個供奉的雕像,都上去搬開過。下面沒有密道。可是,里都寫著,供奉的雕像下面,是最好的藏匿之所。她忙活了大半夜,月亮已經升到了最高空。把整個重明觀照得通透。方霄蹲在一棵大樹上,躲過外面一隊巡察兵,才從樹上跳了下來,重新回到主殿。秉持著最不起眼的地方,才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這一觀點,她認為,最容易被忽略細節的,仍然是正殿。因為。這里的東西擺放的是最規律的,看是什么都沒有,卻是雕像擺放最多的一個殿堂。方霄再次一一走過每一個雕像前面,最終停在鄰一個雕像面前。這個雕像的手指頭,彎曲的弧度似乎比別的雕像要多出一分來。
方霄認真觀察著那根指頭。此時的月亮已經開始慢慢偏移。突然,一束月光透過頭頂的透明瓦片,落在了結成印的雕像手指頭上,那多的一分弧度,正好擋住了灑下來的月光,在供桌上形成一個特殊的暗影。暗影的中間,又有一塊空缺,空缺處正好顯示出一個圖紋。像是一個印記。
方霄想了想,模仿著雕像手掐的印記,做出了手勢,同樣讓月光照過自己的手,然后運轉靈力,把靈力透過那個手勢,打在了那塊透出來的圖紋上。圖紋一下子亮了起來,大殿上像是有一層水波紋蕩過一般,快得讓方霄根本來不急躲到魂珠里,那波紋就從她的身體一蕩而過,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方霄不放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回了魂珠一趟,身體都沒有什么變化。這才安下心來。
可是,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大殿還是那個大殿,卻又似乎哪里不一樣了。她看大殿里的東西,特別是雕像,像是蒙了一層膜一樣,伸手摸了摸,那哪里是蒙了一層膜,而是被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目光調向貢桌,方霄再也站不住,從雕像座上跳了下來,直奔到貢桌處。只見貢桌上的燭臺,東倒西歪的,掛滿了蛛絲。原本還有新鮮的貢果擺在貢臺上,可是,上面卻連貢盤都不見了。這里,似乎是幾十年之后,沒有人維護的重明觀。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她莫不是又穿越了。等等,她為什么要用又字。自己本來就沒有穿越,自己是出來旅游來了。穿越的是米巧巧。可是,自己為什么要用又字。算了,想不通,方霄把這個念頭拋在一邊。她走出大殿,來到外面。只見原本只和大殿頂齊高的大樹,已經把大殿頂遮擋了一半。殿外的草地上,雜草叢生,把殿前的路全部遮掩了起來。還好,外面的空掛著的還是月亮。還好個屁啊,這大殿都快要塌了,自己都不知道這一蕩,被蕩到了幾百年后了。白夜晚又有什么區別。要不,先出重明觀,找個人問問好了。
方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腦袋卻嘭地一下撞到了一個無形的結界,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捂著被撞的額頭,心底還在慶幸,還好自己練功練得勤快,否則非撞成個腦震蕩不可。
捂著額頭,摸了摸透明結界入手冰涼。推了推,質地堅硬。只可惜,她推不動。出不去,那就只有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