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嗤笑一聲:"我勸你還是不要吃你的解藥了,否則,毒性想加,你死得更快。"見方霄慢不經心地站起來,在充滿了異味的屋子里,走到自己面前,行動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他也笑了起來,道:"姑娘不要太自信。我這毒可是有來歷的。連仙人們都怕沾上,你確定自己真的沒事?"
方霄眼睛一瞇,稍稍運轉了身體里的靈力,果然,有了些微的凝滯之感,不過不嚴重。她又運轉了一下真氣。真氣此時卻是完全被壓制住,一點也提不起來。
方霄伸手探向尚大當家胸口,準摸出解藥看一眼。尚大當家的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想的很明白,方霄和四現在是一點內力也使不出來的,自己雖然也中了毒,但是,介于男子生就比女子力氣大,想要制服一個弱女子,也不費什么事。
方霄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個,她探向尚大當家的手上,卻是藏著一把銀針,見尚大當家的一下子站起來,手腕一轉,銀針就扎到了穴位上,尚大當家的只覺得氣血一陣翻涌,身體居然就此僵住,半分也動彈不得。
方霄手速很快,接著幾根銀針,扎到了各大穴位上。她也很苦惱。本來是想來打一架,積攢一點經驗值的,現在好了,打架的經驗值沒攢到,點穴的功夫又練習了一遍。旁邊的幾個水匪只覺得方霄邪門,一言不合,這姑娘就動針,手還特別快,自家當家的眨眼功夫,就被扎成了刺猬,他們這是立刻上去救駕還是先保下自己呢。
就在幾個水匪猶豫的瞬間,三個黑衣人卻是從外面沖了進來,拔劍就攻向了方霄。方霄雖然真氣提不起來,靈力受阻,可是,靈力卻是比真氣要高階的另一種能量。她稍微提起一點靈力,抓住尚大當家的手,一拽,就把尚大當家的擋在了自己面前。那三個黑衣人趕緊收手,劍尖一轉,指向了其他方向。憋著的一口氣,卻是松了下來,吸了一大口氣,三人再次方向一轉,繞到了方霄背后,迅速沖方霄出手。而方霄的動作卻是更加靈活,單手一提,居然就把一個高出她一頭的大漢掄圓了,擋在了自己面前。三人再次氣弱,及時收手。而被擋成棍子一樣被掄圓聊尚大當家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他居然被一個姑娘,像提雞一般單手掄,還被當成簾劍牌。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咽得下。當著自己的屬下的面,他只能閉眼裝死。
如此幾次三番,三人都沒占到便宜。而上官志明此時也回過神來。只是,看方霄沒落下風,他也提不起內勁,干脆沒沖上去添亂,反而把屋里的剩下幾個水匪死死盯著,只要他們敢亂動,他就不客氣。手里的短匕首,明晃晃地刺激著幾個水紡眼睛。
幾個回合下來,三個黑衣人沒占到便宜,互相使了個眼色,三人一下子分開,站在了三個不同的方位上。
而此時,方霄卻不著急了,他把被轉著頭重腳輕的尚大當家的往地上一拄,嗯,是頭下腳上的姿勢。自己用腳勾來一張椅子,從容坐了下來,看向三人道:"你們還沒察覺出來嗎?"
三人一愣,什么察覺出來。均是不解。方霄低笑一聲,道:"你們提起真氣試試。"其中一人試著提了提直氣,立刻氣血倒涌,噗地吐出一口血來。此時,方霄的聲音才慢悠悠地傳來:"提起真氣會血脈逆行,筋脈盡斷。哎呀,這位老兄怎么這么著急,不等我把話完呢。完了完了,現在是神仙也救不了了。哎,你們兩位可別再想不開了,好好呆在那里不要動了。"
這時,頭腦充血的尚大當家的才清醒了一點,就看到自己的屬下居然吐血而亡,人家連一個手指頭都沒動,就解決了一個強力助手。他眼一閉,輕聲道:"你們兩個,暫且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