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志明被方霄得臉一陣發紅,氣呼呼地坐了下來。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上官志明以為是船老大又來了,大踏步上前,一把拉開艙門,卻把站在艙門前的一位漂亮的女子給嚇了一跳。那女子很快鎮定下來,妙目微轉,沖著上官志明行了一禮,道:"奴家巧巧見過這位爺。我和相公住隔壁船艙,聽這邊也住了人,特地過來打聲招呼。接下來,我們要做三的鄰居,還請兩位多多關照。"
上官志明被鬧了個大紅臉,來人不是船老大,心頭那股子氣就消了大半,再見到這樣一位大美人,聯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方霄卻是已經跟了出來,推開攔在門前的上官志明,道:"想來夫人就是住在我們對面的那位了,這上了水路,可不比路上,你懷著身孕,可別暈船了才好。"轉頭朝上官志明道:"你不是想四處看看的嗎?去看看吧。吹吹河風也涼快一點兒。就別窩在船艙里了。"著,推了上官志明一把。上官志明連忙點頭:"姐姐和這位太太慢談,我先出去走走。"
方霄臉上的笑意一僵。她怎么忘記了,在這里,夫人和太太是不同的意思,只有有了封號的婦人,才能被稱為夫人,沒有封號的,都被稱為太太。方霄轉身讓開門口,道:"這位太太,快請進來坐吧。"
女子掩嘴一笑,跟著方霄坐在了椅子上。她目光微轉,打量了一番這間船艙,笑著道:"唉,這里每個船艙的擺設,都差不多,就跟酒店里的標間似的,太沒新意了。"
方霄剛喝進嘴里的茶水,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這是神馬情況,她瞪著眼前的女子,差點沒跳起來。什么標間,她以為自己是產生了幻聽。那女子哈哈大笑起來:"昨我就聽對面住了位女神醫,心下奇怪。隔著窗戶看了一眼,你穿的雖然是女裝,但你的氣質和這里太不相符。而且,你居然還戴著塊表。別人認不出來,以為是手鐲,但是,我們來自于同一個地方,我卻是認得這是塊電子表的。"著,女子嘆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接著道:"所以,今我才央求我家里的那位,一定要跟上來。見你們搭了這艘船,我們也上來了。我是想和你認識認識,我們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吧。我叫米巧巧,穿過來的身體也叫米巧巧。我是在游樂園玩空翻的時候,設備突然失控,我就飛了出去,然后就在這個身體里醒了過來。你呢?"
"我是跟著外星人走的,你相信嗎?"方霄抽著嘴角回答道。
"相信,怎么不相信,我都死過來,外星人算什么?對了,領你過來的外星人呢?啊,你是身穿,這就是你本來的身體?你才多大啊,就穿了,才初中吧,唉!造孽哦!"米巧巧嘆惜一聲。
面對米巧巧一連串的問題,方霄都不知道應該先回答哪個。好在,米巧巧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道:"算了,即來之,則安之。現在姐姐的處境也不怎么好,你和你弟弟,你確定那個伙子是你弟弟而不是哥哥?你們也準備去闖闖北京城嗎?想好了做什么生意了嗎?唉,該死的戰爭,讓我好不容易賺的一點兒銀子,都供獻給了路費了。"
這位很健談啊。方霄一句話沒,她就把一切倒豆般了出來。從自己醒來那起,講到她怎么把相公給拐出來為止。得口干舌燥。見方霄瞪大眼睛,一副吃驚的模樣。她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今總算是能找個人,把憋在心里的話講出來了,我想好了,以后再也不回那個家了。這個身體的丈夫,要么只要我一個,要么,踹了他,另找一個。我才不做那勞什子的姨娘。哼,還以為我真是非卿不可了。你的情況,不定,我們還能一起奮斗奮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