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見到上官志明的樣子,沒辦法,只得把那卷食品袋拿了出來。這東西,還是她當初在超市掃貨的時候拿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地球去。這東西,用一點就少一點了。這次,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去重明觀探一探,要是,能在上古遺跡里找到修復光甲的東西就好。光甲就能重新啟用。那樣,光甲的隨身存貯袋也就能重新啟用。現在這些東西,還是三年前,那次自己拿出來用的。雖然,還剩下一下開啟光甲存貯袋的機會,但是,自己不想就這么隨便把這次機會用掉。總想著能修復就好了。
見方霄目光定在一處沒動,上官志明猜想,定是這卷透明的袋子,讓這位便宜姐姐想到了什么。他摸著這卷食品袋,找到開口處,一下子打開了這卷袋子。只是,他沒找到斷口處,本來看方霄一撕就斷,怎么輪自己了,無論他如何何勁,都沒辦法輕松弄斷。于是,他越扯越長,等到方霄回過神的時候,就見到了滿地的保鮮袋,而上官志明還在不停地拉扯著。
"你在干什么?"方霄問道。
聽一方霄的聲音,上官志明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手里的食品袋往身后一藏,卻發現,滿地都是他扯的食品袋,又有訕然,連忙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方霄手里,道:"我只想像你一樣扯下來一個完事的袋子,沒想到,這東西這么不好斷口。我身上又沒的鋒利的刀劍,扯下來的,都不太整齊。這個,那個,我還有事,就先回屋里去了。"著,站起身來,就想回去自己的屋子。
方霄好笑地一拉他的衣擺,讓他重新坐下,把手里的保鮮袋拉開,指著斷點處道:"這里有斷點處,只要用輕輕一拉,袋子就下來了。"著,做了一個示范給上官志明看。果然,一個完整的袋子就出現在上官志明的手上。他拿著袋子,把桌上的茶水倒入袋子里,果然,一滴不漏,袋子外面雖然還是溫熱的,卻是一點水也沒櫻他好奇地戳了戳袋子,沒想到,用上了一點兒內勁,袋子噗地一下就破了。茶水也灑了上官志明一身都是。他呵呵傻笑著,道:"好是好,就是太不經事了些,姐姐,我,我真的要回屋里去了。我,我需要換身衣裳去。"嘴里著這樣的話,眼睛卻還是盯著方霄手里的食品袋。
方霄覺得好笑,把手里的食品袋往他手里一塞,道:"這里總共有一百個,但是,剛剛用掉了一些,又被你撕爛了一些,剩下的,你省著點用,還是能用很久的。這個東西不怕蟲蛀,能保存很長時間。對了,剛剛我們沒給你買換洗的衣服,你讓二給你送一套吧。等結漳時候,我一并把錢付了。"
"好的,謝謝姐姐。"這句姐姐聽起來真心了很多。上官志明喜滋滋地報著方霄送他的食品袋走了出去。也不知道那句謝謝是給他買衣服還是謝謝她送食品袋給他。想來,也應該是后者。
方霄好好打理了自己一番,在光腦上把自己走過的路給標了出來,發現,自己這一路,走了一個大大的弓字。聽二,常州離中州只有三的水路。等到了中州,再往北走五的路程,就是京都地界了。而他們只兩人,包船很劃算,可以跟著商隊的船走。只需要上交少量的銀錢,就能跟船走了。只是,在汰州地界有一伙水匪很是厲害。商隊到了那里少不得會上交一些過路費,而這些路費則是由他們這些搭順風船的人承擔。方霄倒是有這筆銀子,可是,她這個山匪卻要向水匪交買路錢,這點讓她這個當了三年山大王的女土匪有些不能接受。那么,就反打劫他們吧。以自己的身手,想全身而退還是能做到的。再,有機會磨練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方霄摸著下巴,笑得有些得意。而遠在汰州水域打劫的一群劫匪,此時卻不約而周地打了個寒顫。氣這么熱,為什么大家會一起打寒顫,這問題值得推敲,晚上回去好好問問狗頭軍師去。
第二,一大早,方霄就去馬頭打聽了出船的事情。今只有羅家商行的船進了港,等卸了貨,再重新裝上一批貨后,就能啟航。只是,要等到下午去了。這羅家商行的船隊,總共有二十艘船,一般的水匪都不敢招惹他們。而且,一般敢攔羅家商船的,在汰州水域的,也就只那么一窩最大的水匪。所以,碼頭上的老人,跟著羅家商行的船隊走,雖然路費貴了一點,但最多被打劫一次就能過關。運氣好的話,還碰不到水匪。可是,方霄是誰,她是專門出來碰水紡。她想看看,是土匪厲害一點還是水匪厲害一點。但這話沒法對別人講。她只好謝過老人,在碼頭上又等了一會兒。見這里已經被羅家的二十艘商船給堵滿了,其他的船隊就算是想靠岸怕是也不能了。只好勉強去找了羅家商隊的船老大。那船老大一聽是來搭順風船的,一拍胸脯,向方霄保證,只要不碰到那最蠻橫的一窩水匪,他們除了路費,什么錢都不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