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一邊把玉佩還懷里揣,一邊道:"冒充誰不好,冒充王爺家的少爺姐,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穿得連我們縣里的知府少爺都不如,還自己是皇親,想當皇親,等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上官明志此時卻是被氣得不清,正因為他身上的衣物被換了一空,他才摸不出身份證明來,連他的隨身玉佩都不知道被那些人丟到了哪里去,又怎么會給他穿上像樣的衣服。他現在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個農戶那里隨手順來給他換上的,衣袖都短了一寸。但是,此時他又沒辦法證明自己的確是王府的四爺,最重要的是,能證明他身份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來想著,有了這塊玉佩,那兵就算不認識,可看到玉佩精致的份上,至少也應該通知一下本地的縣令或者守城官什么的。沒想到,這兵居然一頂奸細的大帽子就扣到了他們身上,還不給他們辯駁的機會,就要把他們抓了去。
方霄見上官明志一副被打擊到聊神情,心下一嘆,想來。這位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仔細想想,他是王爺的兒子,就是皇親國戚,出門怎么樣也有三五人同行,進出城門這樣的事,肯定從來沒有出過面,都是下面的人去交涉的。現在落了難,只得他一人,本來以為憑著王爺的玉佩能順利進城,卻沒想到,來了個不識貨的。
她上前一步,把上官明志拉到自己身手,伸手朝那兵道:"把玉佩還我。"
那兵冷哼一聲:賄賂不成,還想搶兄弟們的東西不成,你這細作,膽子也太大了一些。兄弟們,拿下這兩個細作,等會換了班,弟請大家伙吃酒去。"
"就怕你們有命拿,沒拿花!"上官志明冷冷地道。
方霄卻是懶得跟人廢話,手一探,一把抓住兵的衣領,把人拎到了自己面前,伸手在那兵的胸口就搜了起來。上官志明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姑娘怎么沒動手就動起手來,這還沒出嫁的姑娘,怎么能在一個大男饒胸口亂摸。趕緊上前打開方霄的手:"我來!"他雙手在兵的胸前摸了起來,從兵的胸前的口袋里,拽出一個錢袋子來,往手上一倒,里面除了有幾錢碎銀子外,就剩下王府的那塊玉佩了。
變故來得太突然,兵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兩人摸了胸,他張大嘴巴,忘記要如何反應,非禮吧,他是個男人,搶劫吧,他自己又是官兵。一時愣在那里,直到自己的錢袋子被上官志明翻了個個兒,才回過神來,抖著手指著方霄:"你,你"你了半,也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因為,他還被方霄拎著衣領,舉在半空,腳不著地呢。其余的官兵都面面相覷,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人就被方霄從包圍圈外抓到了包圍圈里面,看起來,還毫反抗之力。他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你們在干什么?"這時,傳來一聲大喝聲,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從城樓上走了下來。
方霄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丟,那兵趕緊站了起來,抓起掉在地上的長槍,指向了方霄,卻不敢刺過來。剛剛,方霄已經向眾人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不是他們這群兵能應付的。:,,,</p>